“鑰匙在西頭走廊第三個守衛身上,”沈知意壓低聲音,指尖在掌心快速劃過,“七把鑰匙,其中一把能開鐵門,另外三把對應倉庫和後院的鎖。”她的“絕對感知”像精準的掃描器,不僅捕捉到鑰匙的齒痕,甚至能分辨出守衛走路時鑰匙串的擺動規律——那傢伙習慣用右手扶腰,鑰匙就掛在右側腰帶上,距離口袋只有半拳距離。
馬嘉祺聽完,立刻在腦海裡勾勒出行動路線:“丁程鑫在哪?”
“剛從通風口爬出來,在二樓樓梯間躲著。”劉耀文喘著氣,額上還帶著汗——他剛從右二房間回來,宋亞軒和賀峻霖己經拆了半張床板,弄出幾根還算結實的木條,“小賀說他能模仿守衛的腳步聲,或許能引開注意力。”
王俊凱靠在門邊,透過門縫觀察著走廊:“換崗時間是九點整,還有五分鐘。守衛會去值班室抽菸,大概三分鐘。這三分鐘是視窗期。”他看向馬嘉祺,“誰去?”
“我去。”丁程鑫的聲音突然從通風口傳來,緊接著,一個黑影輕巧地落地。他不知何時換了件和守衛相似的迷彩外套(大概是從某個空房間翻到的),臉上抹了點灰,乍一看還真有幾分兇悍氣,“我擅長這個。”
他晃了晃手裡的鐵絲,是賀峻霖給他的:“小賀教了我怎麼開這種鎖,備用方案也有。”
馬嘉祺點頭:“記住,只要鐵門鑰匙和倉庫鑰匙,別貪多。丁程鑫負責拿鑰匙,劉耀文在值班室門口放風,看到人出來就咳嗽三聲。沈知意,你的感知能覆蓋到值班室嗎?”
“能。”沈知意閉上眼睛,感知像水紋般擴散開——值班室裡有兩個守衛,正翹著腿打牌,桌上放著半盒煙和一個空酒瓶,其中一個就是掛鑰匙的傢伙,此刻正罵罵咧咧地抱怨牌運差。
“裡面有兩個人,都在打牌,注意力不集中。”她睜開眼,語速極快,“那個帶鑰匙的左撇子,抽菸用左手,拿鑰匙時可能會換右手,動作會慢半拍。”
丁程鑫笑了笑,眼裡閃過一絲狡黠:“左撇子好,方便下手。”
九點整的鐘聲剛響,走廊裡果然傳來腳步聲。兩個守衛勾肩搭背地往值班室走,其中一個正是帶鑰匙的左撇子,嘴裡還哼著跑調的歌。
“行動。”馬嘉祺低聲下令。
丁程鑫像只靈活的貓,貼著牆根溜了出去,迷彩外套的顏色和走廊牆壁幾乎融為一體。劉耀文緊隨其後,假裝繫鞋帶,蹲在值班室斜對面的拐角,眼睛死死盯著門口。王俊凱則守在沈知意他們所在的房間門口,手裡攥著根木條,隨時準備應對突發狀況。
沈知意的感知緊緊鎖定著丁程鑫的身影——他走到值班室門口時,故意放慢腳步,發出和守衛相似的拖沓腳步聲,同時從口袋裡摸出個小鐵盒,輕輕放在地上。那是賀峻霖弄來的空罐頭盒,裡面裝著幾顆石子,丁程鑫踢了一腳,罐頭盒“哐當”滾到值班室門口,發出刺耳的聲響。
“誰他媽在外面?”值班室裡傳來罵聲,接著是椅子摩擦地面的聲音。
丁程鑫立刻矮身躲到門後,就在守衛推門的瞬間,他像陣風似的閃進值班室——裡面的兩個守衛剛站起來,還沒看清人影,丁程鑫己經一個側身滑到左撇子身後,左手搭在對方肩膀上,右手閃電般探向腰後,指尖精準地勾住鑰匙串的繩結,輕輕一拽。
“咔噠”一聲,鑰匙串到手。
整個過程不到十秒。
等兩個守衛反應過來,丁程鑫己經翻窗而出(值班室的窗戶沒鎖,是王俊凱之前觀察到的疏漏),落地時還不忘朝劉耀文比了個“OK”的手勢。
劉耀文立刻咳嗽三聲,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走廊另一頭。
馬嘉祺聽到訊號,對沈知意點頭:“成了。”
三分鐘後,丁程鑫翻窗回來,手裡晃著亮晶晶的鑰匙串,臉上還帶著點得意:“搞定。鐵門鑰匙和倉庫鑰匙都在,另外幾把看著沒用,就沒拿。”他把鑰匙遞給馬嘉祺,“小賀說倉庫裡可能有吃的和工具,剛才他的感知(賀峻霖的“幻術”在副本里弱化成了敏銳的環境感知)捕捉到裡面有金屬碰撞聲,像是罐頭。”
沈知意的感知也延伸到倉庫方向——裡面確實堆著不少東西,除了罐頭,還有幾桶汽油(大概是給發電機用的)和一卷粗麻繩,牆角似乎還藏著把消防斧,被帆布蓋著。
“先去倉庫。”馬嘉祺當機立斷,“補充物資,再去找其他人。”
丁程鑫用鑰匙開啟倉庫門時,一股鐵鏽和灰塵的味道撲面而來。宋亞軒和賀峻霖己經在裡面等著了——他們果然從通風管道繞到了倉庫,正蹲在角落裡拆罐頭,看到眾人進來,立刻招手:“這裡有牛肉罐頭和壓縮餅乾!”
張真源也在,他正用一塊碎鏡片觀察著倉庫的窗戶:“這窗戶對著後院,欄杆鏽得厲害,能弄斷。”他身邊的沈騰則靠在牆邊,手裡拿著個打火機(不知道從哪摸來的),正研究著地上的汽油桶:“這玩意兒能當武器不?實在不行,點燃了能製造混亂。”
“不到萬不得己不能用這個。”王俊凱皺眉,“濃煙會引來所有守衛,我們還沒找到其他人。”
“其他人?”沈騰挑眉,“你是說那個吵得快把樓掀了的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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