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孃號”試航三個月後,未名港的沙灘上多了個奇怪的裝置——一個用漂流木和貝殼拼成的信箱,旁邊立著塊木牌,上面是賀峻霖寫的字:“給未來的浪,或過去的風”。
這天清晨,沈知意抱著個玻璃罐走過來,罐子裡裝著半瓶海水,還有張捲起來的信紙。她剛把罐子塞進信箱,就聽到身後傳來腳步聲。
“又來寄漂流瓶?”迪麗熱巴披著件鮫綃披風,魚尾在沙灘上化作雙腿,腳邊跟著只小海龜,“昨天那封被洋流帶到‘回聲島’了,島上的孩子們說,你的字比浪花還好看。”
沈知意笑著把木塞蓋緊:“這次是給特魯迪的。她回信說,1926年的泳衣早就磨破了,讓我幫她在現代訂件新的,要熒光綠的,說這樣在水裡像條發光的魚。”
“熒光綠?”迪麗熱巴挑了挑眉,“她還是這麼愛出風頭。對了,昨天‘記憶島’的信使帶來訊息,說孫悟空在‘共生灣’種的桃樹結果了,邀請我們去摘桃。”
正說著,遠處傳來一陣喧譁。只見劉耀文舉著個巨大的海螺跑過來,身後跟著丁程鑫和賀峻霖,三人手裡都捧著貝殼做的托盤。“沈船長!快看我們撿的珍珠!賀兒說要串成項鍊送給你當航線紀念!”
賀峻霖把托盤湊過來,裡面的珍珠在陽光下泛著彩虹光:“這可是深海珠,要在月光下泡三天才能這麼亮。丁哥還說,要在項鍊扣上刻‘老孃號’三個字。”
丁程鑫點頭:“刻完送給你,下次橫渡海峽時戴著,保準比當年特魯迪的金牌還晃眼。”
沈知意剛要說話,信箱突然“咔嗒”響了一聲,彈出個巴掌大的小木盒。開啟一看,裡面是片曬乾的海藻,裹著張泛黃的紙——是特魯迪的回信。
“親愛的沈:
熒光綠泳衣太棒了!想象自己在水裡發光的樣子,就像當年第一次遊過英吉利海峽時,月光灑在浪尖上的光。
昨天整理舊物,翻到1926年的訓練日誌,某頁寫著‘女人不該游泳’,旁邊被我畫了個大大的叉。現在想想,我們不是在打破規則,是在告訴大海:規則從來不該由別人定。
對了,島上的孩子們問,‘老孃’到底是什麼意思?我說是‘敢跟浪濤擊掌的人’,他們說要學這個詞,還要把它刻在貝殼上。
期待在未名港的沙灘上,嘗一口你們說的‘奶茶’。
——永遠愛浪的特魯迪”
海風掀起信紙的邊角,沈知意把它摺好放進玻璃罐,又往裡面丟了顆剛撿的海星。“走吧,摘桃去。”她笑著招呼大家,“回來給特魯迪寄罐桃花蜜,告訴她這是‘老孃號’牌的,比海浪還甜。”
迪麗熱巴踩著浪花跟上,小海龜突然鑽進她的披風裡,露出個小腦袋。遠處,“老孃號”的船帆在晨光中鼓脹起來,像只展翅的白鳥。信箱裡的漂流瓶輕輕晃動,彷彿在說:
下一站,無論颳風還是晴天,總有片海在等你寫新的故事。
(全文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