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漠的風裹著沙礫，打在“地獄貓”的車身上，發出噼啪的聲響。劉耀文盯著導航螢幕上跳動的紅點，那是丁程鑫的“黑寡婦”在前方五公里處，車轍印像條蜿蜒的蛇，消失在沙丘背後。
“還有最後一個補給站。”沈知意遞給他一塊壓縮餅乾，指尖沾著沙粒，“剛才賀峻霖傳訊息說，丁程鑫的車胎被駱駝刺紮了，正在換胎，我們能追上。”
劉耀文咬著餅乾，視線掠過副駕駛座上的地圖——這是易烊千璽手繪的沙漠捷徑，標註著暗河、流沙區和廢棄的石油管道。“不用追。”他突然笑了，“等他換好胎，咱們在終點線等他。”
三天前，賽車場的火鍋局上，丁程鑫拍著桌子提議：“去塔克拉瑪干邊緣的‘魔鬼賽道’比一場，誰輸了，誰就得把自己的賽車噴成粉色。”當時劉耀文正被沈知意塞了一嘴毛肚，含糊著應了聲“奉陪”，轉頭就拉著馬嘉祺改裝賽車——加裝防沙板、升級冷卻系統，連油箱都換成了大容量的。
此刻，沙漠的正午像個巨大的蒸籠，儀表盤顯示室外溫度52℃。“地獄貓”的引擎蓋冒著熱氣，沈知意正用礦泉水給輪胎降溫，突然指著遠方：“看！是張真源他們！”
沙丘背後，張真源的裝甲車像頭鋼鐵巨獸，正頂著風沙前進，車頂上坐著宋亞軒和賀峻霖，兩人舉著望遠鏡朝這邊揮手。“他們說要給咱們當後援，順便拍個沙漠版《帶妹狂飆》紀錄片。”沈知意笑著說，平板上彈出賀峻霖發來的訊息：“丁程鑫快追上了，他的車噴了新的防沙漆，帥得很！”
劉耀文剛要加速，車底突然傳來異響。他猛地踩剎車，下車檢查——傳動軸被一塊鋒利的岩石磕出了裂痕。“麻煩了。”他皺眉，“這地方前不著村後不著店，備用零件在張真源的車上。”
沈知意立刻用衛星電話聯絡後援隊，卻發現訊號被沙暴干擾，只能斷斷續續聽到張真源的聲音：“我們……被流沙困住了……需要……拖車……”
“先救他們。”劉耀文當機立斷，將“地獄貓”倒過來，用牽引繩連線裝甲車。沈知意在旁邊指揮：“往左打方向，那裡的沙子比較結實！”
引擎嘶吼著，輪胎陷在沙裡，拉出兩道深深的溝壑。就在兩車即將脫困時，丁程鑫的“黑寡婦”突然出現在沙丘上。他沒有超車，反而停在旁邊，跳下車扛起備用牽引繩：“愣著幹什麼？想讓後援隊看笑話？”
三人合力拉動繩索，裝甲車終於爬出流沙區。宋亞軒從車上跳下來，手裡拿著醫藥箱：“丁哥，你的手臂被劃傷了！”丁程鑫的袖子被沙礫磨破，血珠混著汗水往下滴，卻只是擺擺手：“小傷，先看看劉耀文的車。”
張真源從裝甲車裡翻出備用傳動軸，馬嘉祺（他坐著白龍馬的越野車趕來支援）蹲在車底幫忙更換：“得半小時。丁程鑫，你先走吧，別耽誤了比賽。”
“比賽？”丁程鑫靠在“黑寡婦”的車門上，看著正在給宋亞軒遞水的沈知意，又看看滿頭大汗的劉耀文，突然笑了，“沒他，比著還有什麼意思？”
半小時後，“地獄貓”重新啟動。劉耀文和丁程鑫並排駛上賽道，身後跟著張真源的裝甲車和白龍馬的越野車，像一支穿越沙漠的車隊。夕陽將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車轍印在沙地上交織，再也分不清誰在前誰在後。
終點線設在一座廢棄的石油鑽井平臺上，孫悟空正坐在鑽井架上，用金箍棒敲著鐵皮當發令槍。“來了來了！”他大喊著，卻被突然捲起的沙暴眯了眼。
沙暴中，兩輛車的車燈像兩顆星，刺破昏黃的天幕。劉耀文的“地獄貓”前保險槓被風沙撞得凹陷，丁程鑫的“黑寡婦”尾翼斷了一截，卻依舊並駕齊驅，衝向終點線。
“又是平局！”賀峻霖舉著攝像機，鏡頭裡，兩車幾乎同時衝過用紅布搭成的終點線。沙暴漸漸平息，露出漫天星辰，鑽井平臺上的探照燈亮起，照在互相捶打的兩人身上。
“算你厲害。”丁程鑫喘著氣，遞給劉耀文一瓶酒，“粉色就粉色，下次我噴成熒光粉，亮瞎你的眼。”
“一言為定。”劉耀文接過酒，仰頭喝下，酒液順著喉嚨流下，帶著沙漠夜晚的涼意。
沈知意站在平臺邊緣，看著遠處的車隊——張真源和宋亞軒在煮火鍋，白龍馬的越野車頂上放著音響，華晨宇的歌聲順著風飄過來：“引擎的心跳，比星光更亮……”
她回頭時，看到劉耀文和丁程鑫正對著賽車比劃著什麼，大概是在商量下次去哪裡比賽。月光落在他們身上，也落在“地獄貓”和“黑寡婦”的車身上，兩輛賽車的引擎還在微微顫動，像兩顆不肯安靜的心臟。
或許比賽永遠沒有真正的輸贏，或許“帶妹狂飆”的意義，從來不是衝過終點線的瞬間。是沙漠裡伸出的手，是對手變戰友的默契，是無論前路有多少沙暴，總有引擎的轟鳴陪著你，一路向前。
（全文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