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跟著孫悟空往鎮子走,剛過石橋,就見鎮口立著塊斑駁的木牌,上書“青石鎮”三個大字。街邊酒旗招展,穿短打的漢子扛著貨物往來穿梭,倒是比剛才的荒郊多了幾分生氣。
“先找個地方歇腳?”王俊凱提議,他手裡還攥著來時口袋裡的手機,螢幕黑著像塊廢鐵。王源點點頭,指了指不遠處一家掛著“迎客樓”牌匾的客棧:“那兒看著人多,或許能打聽點訊息。”
剛邁進客棧門檻,滿堂喧鬧忽然靜了半秒。眾人身上的T恤牛仔褲與周遭的長衫布鞋實在反差太大,連正在算賬的掌櫃都抬眼多看了幾眼。
“幾位客官是……”掌櫃試探著開口。
沈騰趕緊打圓場:“我們是外地來的商隊,路上遇了劫,衣服都被搶了,您多擔待。”他指了指馬嘉祺他們,“這些都是我帶的夥計,還有幾位……是請來的護衛。”他說著朝孫悟空那邊努了努嘴,心裡暗自慶幸這位“大聖”此刻沒把金箍棒亮出來。
掌櫃半信半疑,但看他們人多,也不敢多問,連忙招呼小二:“快給客官們安排幾間上房,再備些吃食!”
眾人剛在大堂角落坐下,就聽見鄰桌兩個江湖人在低聲交談。
“聽說了嗎?黑風寨的人昨天又在城外搶了趟鏢,好像還拿到了本什麼秘籍……”
“何止啊,我聽說青城派和武當派的弟子要在這兒比武,就為了爭那本《玄鐵劍法》的殘頁呢!”
“秘籍?劍法?”劉耀文眼睛一亮,捅了捅身邊的宋亞軒,“這不就是武俠小說裡的情節嗎?”宋亞軒沒說話,只是盯著窗外街上走過的一個佩刀女子,那女子腰間的玉佩和他自己這塊竟有幾分相似。
正說著,後廚突然傳來一陣騷動,伴隨著豬八戒的嚷嚷:“掌櫃的!你們這兒的饅頭也太小了!再來十籠!”原來他嫌桌上的吃食不夠,自己溜去後廚找吃的了。
沈知意正想拉他回來,卻見一個穿綠衣的少女端著托盤從後廚出來,腳步輕快,路過他們桌時,托盤突然一晃,裡面的茶壺眼看就要摔在地上。張真源眼疾手快,伸手穩穩托住,少女愣了愣,連忙道謝:“多謝公子。”
“不客氣。”張真源笑了笑,剛要鬆手,卻見少女手腕上戴著個銀鐲子,上面刻著的花紋和他之前撿到的那塊石頭上的紋路一模一樣。
少女似乎也注意到他的目光,下意識攏了攏袖子,匆匆說了句“有事可以叫我”,便快步走了。
“這姑娘有點奇怪。”嚴浩翔低聲說。賀峻霖點點頭:“我剛才好像看見她腰間掛著塊牌子,上面寫著‘煙雨閣’三個字。”
此時孫悟空突然起身,耳朵動了動:“外面有妖氣。”他話音剛落,客棧門口就進來幾個凶神惡煞的漢子,為首的臉上帶道刀疤,腰間別著柄鏽跡斑斑的彎刀,進門就拍著桌子喊:“掌櫃的!把你們這兒最好的酒拿出來!”
刀疤臉的目光掃過大堂,最後落在迪麗熱巴身上,眼神不善:“這小娘子生得不錯,跟哥哥回寨子裡享福如何?”
迪麗熱巴皺眉剛要說話,身邊的張藝興己經站了起來,臉色沉了沉:“說話放尊重些。”
“喲,來了個護花使者?”刀疤臉嗤笑一聲,揮了揮手,身後幾個漢子立刻圍了上來。
眼看就要動手,突然“砰”的一聲,豬八戒不知從哪兒冒出來,手裡還拿著個啃了一半的饅頭,他把托盤往桌上一放,甕聲甕氣地說:“你們欺負俺師父的朋友,問過俺老豬了嗎?”
刀疤臉顯然沒把這個胖和尚放在眼裡,揮刀就朝他砍去。就在這時,一道金光閃過,孫悟空己經擋在豬八戒身前,手裡不知何時多了根金箍棒,雖然只是縮小了的模樣,卻透著一股懾人的氣勢。
“區區小妖,也敢在此撒野?”孫悟空眼中閃過一絲金光。
刀疤臉的刀停在半空,嚇得臉色發白,他哪裡見過這等陣仗,腿一軟差點跪下:“是……是小的有眼無珠,這就走,這就走!”說著帶著手下連滾帶爬地跑了。
大堂裡一片寂靜,掌櫃的擦著汗過來:“客官們……你們惹上黑風寨的人了,他們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
沈知意看向眾人,只見大家臉上雖有驚色,卻更多的是一種奇異的興奮——馬嘉祺正和丁程鑫低聲商量著什麼,王俊凱三人己經在研究桌上的茶壺能不能當武器,連一向安靜的華晨宇都抬了抬眼皮,像是覺得事情變得有趣起來。
“看來這青石鎮,比我們想的還要熱鬧。”沈知意嘆了口氣,卻忍不住彎了彎嘴角,“既然躲不掉,不如就看看他們想幹什麼吧。”
窗外的陽光斜斜照進來,落在每個人身上,彷彿為這場突如其來的江湖歷險,又添了幾分未知的期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