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界攻略:宿主她人設崩了》番外篇:海鮮大排檔里的疤(1)

作者:甜系思思·14天前

暴雨過後的夏夜,海鮮大排檔的塑膠棚被風吹得嘩嘩響。劉耀文舉著烤魷魚啃得正香,後背突然被人拍了一下,疼得他齜牙咧嘴——是嚴浩翔,手裡還捏著個剝好的小龍蝦,眼神里帶著促狹的笑。

“故意的吧你?”劉耀文把魷魚籤子往桌上一戳,後背那片被冰雹砸出的疤還在隱隱作痛,陰雨天尤其敏感。

“誰讓你上次在醫院搶我粥喝。”嚴浩翔把小龍蝦塞進他嘴裡,動作自然得像在喂自家寵物。沈知意坐在旁邊剝皮皮蝦,聞言笑了:“你們倆能不能別像小學生打架?”

馬嘉祺端著扎啤過來,給每個人滿上:“今天這局,是慶祝咱們從‘狂風摩羯’出來整半年。”他指了指窗外,雨又開始下了,不大,卻淅淅瀝瀝的,“你看這雨,像不像當時甲板上的積水?”

鹿晗正把剝好的蒜蓉粉絲扇貝推給沈知意,聞言抬頭笑:“像,但沒那麼冷。”他的手心在燈光下泛著淡淡的白,那道塞鋼板時劃的疤,現在成了淺粉色的印記,像條小小的蚯蚓。

“說真的,”沈騰啃著生蠔,油汁滴在襯衫上也不在意,“當時我以為那鋼板肯定塞不進去,賈玲你踩我肩膀的時候,我腿都在抖。”

賈玲翻了個白眼:“還好意思說?要不是我死死拽著王俊凱,你早被風吹跑了!”王俊凱在旁邊點頭,舉著杯子和賈玲碰了一下:“確實,玲姐那力氣,比颱風還猛。”

笑聲裡,宋亞軒突然從揹包裡掏出個東西——是個用訊號塔廢鐵做的小擺件,造型是艘乘風破浪的船,船帆上刻著“摩羯”兩個字。“這是我跟張哥學的,”他把小擺件放在桌子中央,“用咱們換下來的舊鋼條熔的,特別結實。”

小擺件的船底刻著三十個小坑,每個坑裡都嵌著顆小小的玻璃珠,在燈光下閃著光。“每個坑代表一個人,”宋亞軒指著其中一顆最亮的,“這個是耀文哥,塞鋼條的時候最猛。”

劉耀文摸著那顆玻璃珠,突然想起沈知意在塔頂按下按鈕的樣子。當時他趴在醫務室視窗,看著那道白光刺破黑暗,突然覺得眼眶發燙——不是因為疼,是因為那光裡,有他們所有人的影子。

“你們說,那艘巨輪現在在哪?”賀峻霖突然問,手裡的烤串籤子在桌上畫著圈,“會不會還在海上漂著?”

丁程鑫喝了口啤酒,慢悠悠地說:“可能變成了真正的船,載著別人出海。”他指了指桌上的小擺件,“就像這個,雖然是廢鐵做的,卻能裝下咱們所有人的故事。”

雨越下越大,打在塑膠棚上噼啪作響,像極了當時冰雹砸在甲板上的聲音。但沒人覺得怕,反而覺得親切——就像聽到老朋友的腳步聲。

沈知意看著桌上的小擺件,突然發現船帆的角度很特別,正好能擋住從棚頂漏下來的雨。她想起訊號塔在13級風暴裡的樣子,也是這樣,明明在搖晃,卻固執地不肯倒下,因為底下有三十雙手在託著它。

“再點十串烤腰子!”劉耀文突然喊,把選單往嚴浩翔手裡塞,“算我的,慶祝咱們都活著。”

嚴浩翔接過選單,卻在腰子後面加了串烤茄子——他知道沈知意愛吃。鹿晗在旁邊加了份蒜蓉粉絲蒸鮑魚,那是張藝興唸叨了好幾天的。馬嘉祺笑著招手叫服務員,聲音裡帶著暖意。

塑膠棚外的雨還在下,但棚裡的煙火氣越來越濃。蒜蓉的香、海鮮的腥、啤酒的泡沫、還有每個人身上若有若無的疤,在昏黃的燈光裡混在一起,成了比任何山珍海味都香的味道。

沈知意拿起那顆刻著“摩羯”的小擺件,船底的玻璃珠在掌心硌出淺淺的印子,像極了當時攥著安全繩的感覺。她突然明白,所謂的“狂風摩羯”,從來不是一場噩夢。它是劉耀文後背上的星星疤,是鹿晗手心裡的淺粉痕,是嚴浩翔給人換藥時不自覺放輕的手,是所有人看到暴雨時,會下意識互相遞傘的默契。

就像此刻,劉耀文搶了嚴浩翔的烤雞翅,嚴浩翔反手搶了他的可樂,兩人在雨幕裡鬧作一團;沈騰和賈玲在數誰吃的生蠔多,吵得隔壁桌都探頭看;馬嘉祺在給宋亞軒講當時訊號塔的構造,宋亞軒聽得眼睛發亮。

雨停的時候,大排檔的燈己經暗了大半。眾人踩著積水往回走,影子被路燈拉得很長,像條沒散的人鏈。劉耀文的後背又開始疼,但他沒說,只是悄悄往嚴浩翔身邊靠了靠——後者立刻放慢腳步,用胳膊肘輕輕碰了碰他的胳膊,像在說“我在”。

沈知意手裡還攥著那個小擺件,鐵的溫度在掌心慢慢變熱。她抬頭看了看天,烏雲散了,露出幾顆星星,像極了訊號塔頂端那道沒熄滅的光。

或許那艘巨輪真的還在海上漂著,或許訊號塔的鋼架己經生了鏽。但這些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在那個狂風呼嘯的夜裡,他們曾為彼此,把命交託給對方的手。

而這些藏在疤痕裡的故事,會像小擺件船底的玻璃珠,在往後的每個雨夜,都亮著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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