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洪劍嗡鳴著劃破空氣,沈元洪的身影在石室中穿梭,招式雖生澀,卻帶著一股渾然天成的凌厲。之前還需林硯護持的少年,此刻竟能獨自接下三名血影門教徒的圍攻,斷劍重鑄後的鋒芒,讓敵人連連後退。
“這劍……不對勁!”為首的教徒驚呼,他手中的彎刀剛與元洪劍相碰,就被震出一道缺口,“他真的覺醒了劍胎!”
“怕什麼!”另一個教徒獰笑著甩出淬毒的飛鏢,“不過是剛學會握劍的毛頭小子,殺了他,劍胎一樣是門主的!”
飛鏢首奔沈元洪面門,卻被一道金光打偏——孫悟空不知何時繞到了側面,一棍將飛鏢砸進巖壁:“小娃娃專心練劍,這些雜碎交給俺老孫!”
他金箍棒橫掃,瞬間將幾名教徒掃倒在地,豬八戒趁機用釘耙壓住一人的後背,嚷嚷著:“讓你再囂張!俺老豬的肚子都餓了,沒功夫陪你們玩!”
沈知意和迪麗熱巴守在石室角落,一邊給受傷的賀峻霖包紮,一邊留意戰局。看到沈元洪漸入佳境,沈知意鬆了口氣:“他學得好快。”
“不是學,是本能。”林硯的青玉劍如影隨形,總能在沈元洪露出破綻時補上一刀,“元洪劍胎本就與他血脈相連,劍魂覺醒後,招式自然印在骨子裡了。”
說話間,沈元洪忽然變招,元洪劍捲起一道藍光,竟將一名教徒的長刀震飛,劍尖首指對方咽喉。他眼中閃過一絲猶豫,終究沒有刺下去,只是用劍背猛磕對方手腕:“滾!”
那教徒連滾帶爬地逃了,剩下的人見勢不妙,虛晃一招便往洞外退,臨走前丟下一句狠話:“你們等著!血影門主很快就會親自來取劍胎!”
石室終於安靜,只剩下眾人的喘息聲和元洪劍餘震的輕鳴。沈元洪拄著劍,額角滲著汗,看著自己的雙手,彷彿還不敢相信剛才的一切。
“你剛才怎麼不殺了他們?”馬麗遞過水壺,有些不解。
沈元洪搖搖頭:“爺爺說,劍是用來守護的,不是用來殺人的。”他看向林硯,“林大哥,我做得對嗎?”
林硯收起青玉劍,點了點頭:“守住本心,才是真正的劍客。”
張藝興蹲在剛才被飛鏢砸中的巖壁前,忽然“咦”了一聲。眾人圍過去,只見飛鏢嵌入的地方,巖壁表層脫落,露出裡面刻著的字——“血影寄身,七曜為鏡”。
“寄身?七曜鏡?”王俊凱皺眉,“這是什麼意思?”
“血影門的邪術,”林硯的臉色沉了下來,“傳說門主修煉‘寄身相’,能附身在他人身上,而‘七曜古鏡’是催動邪術的關鍵。當年沈莊主就是為了毀掉古鏡,才與血影門結仇。”
沈元洪攥緊元洪劍:“那古鏡現在在哪?”
“不知道。”林硯搖頭,“只聽說藏在極北之地的冰川下,被層層結界護住。血影門找劍胎,恐怕就是為了劈開結界,取出古鏡。”
“極北冰川?”沈知意想起穿越前看的《古劍奇譚OL》設定,“那不是太華觀的地界嗎?遊戲裡說,那裡有逸揚劍主留下的封印。”
“逸揚?”林硯眼中閃過一絲訝異,“你知道太華觀九夏劍主?”
沈知意這才想起林硯是“本地人”,趕緊打哈哈:“聽……聽江湖傳聞說的。”
林硯沒追問,只是若有所思:“逸揚劍主在秦陵之變中犧牲了,但他留下的封印確實還在。如果血影門真要去極北,我們必須趕在他們前面,通知太華觀的人。”
“可我們怎麼去?”孟子義看著洞外的風雪,“這裡離極北千里迢迢,血影門肯定會在路上設埋伏。”
“我知道一條近路。”沈元洪忽然開口,從懷裡掏出一張泛黃的地圖,“這是爺爺留給我的,說如果遇到危險,就從寒刃谷的密道去百草谷,那裡的印飛光長老與沈家是舊識,或許能幫我們。”
“百草谷?”李昀銳眼睛一亮,“遊戲裡百草谷的人擅長用毒和機關,正好能對付血影門的毒!”
眾人合計一番,決定先去百草谷。沈騰和馬麗開始清點物資,孫悟空則自告奮勇去探密道入口,臨走前還不忘叮囑:“俺老孫去去就回,你們可別偷吃俺的桃幹!”
沈元洪坐在石臺上,輕輕撫摸著元洪劍。劍身上的藍光漸漸褪去,卻依舊溫潤,彷彿有生命在其中呼吸。他想起爺爺,想起沈家莊的燈火,想起剛才握劍時湧上心頭的力量——那力量裡,有仇恨,更有無數雙期待的眼睛。
“劍胎覺醒,不是結束,是開始啊。”他輕聲對自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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