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民散去後,老者(村長)給他們指了處廢棄的舊屋落腳,臨走前丟下一句:“太陽落山前找不到娃,就別怪村裡人不客氣。”
屋裡蛛網密佈,牆角堆著發黴的稻草。豬八戒往稻草上一躺,抱怨道:“這破地方還不如俺老豬的豬圈,至少有吃的。”話音剛落,賈玲就從揹包裡掏出一堆零食——是穿越前在便利店買的,此刻成了救命稻草。
“先墊墊,”賈玲把薯片分給眾人,“找孩子要緊。”她轉向放牛娃(剛才自告奮勇要帶路),“小娃,你再說說,聽到石像說‘對不住’,是對誰說的?”
放牛娃啃著辣條,含糊道:“山那邊有座荒祠,裡面也有個石像,跟村口的石爺爺長得像,就是……少了條胳膊。我猜,石爺爺是在跟他說話。”
“荒祠?”孫悟空眼睛一亮,“俺老孫去看看!”
“等等,”迪麗熱巴攔住他,“白天人多眼雜,萬一被周霸天他們撞見,又要生事。不如晚上去,我跟你一起。”她從包裡翻出急救箱,“萬一有危險,我還能處理傷口。”
馬嘉祺提議分組行動:“我們幾個去村西頭找孩子,問問村民細節;唐僧師父和沙僧大哥留在屋裡,跟村長打聽石像的來歷;沈騰老師你們幾個……”
“我們負責穩住周霸天!”沈騰拍胸脯,“就憑我這演技,保證讓他懷疑人生。”馬麗補充:“我跟賈玲去廚房‘借’點吃的,總不能餓著。”
分工完畢,眾人分頭行動。
宋亞軒跟著劉耀文、張真源往村西頭走,沿途的村民都躲著他們,只有個老婆婆偷偷塞給他們幾個煮雞蛋:“二柱家娃子平時愛去後山摘野果,你們往那邊找找,小心……小心山澗邊的青苔,滑得很。”
王俊凱、王源、易烊千璽則找到村長家,唐僧正和村長聊得起勁。原來這石像叫“石翁”,是百年前守護村子的武士,據說當年為了抵擋山洪,用身體堵住了缺口,村民為紀念他,鑿了這尊石像。而山那邊的荒祠,是石翁的弟弟“石勇”的雕像,傳說兄弟倆當年因誤會反目,石勇斷了條胳膊,沒多久就病逝了。
“誤會?”易烊千璽追問,“什麼誤會?”
村長嘆了口氣:“老一輩的說法,是石勇覺得哥哥偏心,護著村子卻不管他的安危,兩人吵翻後,石勇獨自去了山那邊,結果遇上山體滑坡……”
另一邊,沈騰果然纏住了周霸天,拉著他“探討”村裡的“發展大計”,從首播帶貨說到鄉村旅遊,聽得周霸天暈頭轉向;馬麗和賈玲在廚房找到些米和菜,正生火做飯,香味飄出老遠,連路過的小狗都搖著尾巴不肯走。
夜幕降臨時,各組都有了些線索。奇怪的是,所有人的描述裡,都提到了“山澗”——二柱家娃子常去的後山有山澗,石勇雕像所在的荒祠旁也有山澗,而那山澗的水流,正好繞著石翁石像的底座流過。
“水是通的。”丁程鑫在地上畫著簡易地圖,“說不定孩子掉進了山澗,順著水流漂到了別處?”
“有可能。”沈知意點頭,“但石像落淚,會不會跟石翁兄弟的誤會有關?他在為當年的事愧疚?”
正說著,屋外傳來一陣騷動。周霸天帶著幾個村民舉著火把衝進來,嚷嚷著:“別裝了!我看你們就是想拖延時間!現在就把你們綁去祭石像!”
“住手!”村長及時趕到,手裡拿著個布包,“找到了!二柱家娃子在山澗下游的石洞裡,被採藥的老張頭救了,只是受了點驚嚇!”
周霸天愣了愣,還想說什麼,卻被村長嚴厲的眼神制止了。
危機暫時解除,但石像的秘密仍未解開。深夜,孫悟空和迪麗熱巴帶著宋亞軒、賀峻霖,悄悄往山那邊的荒祠摸去。月光下,荒祠的輪廓陰森可怖,門口的石勇雕像果然少了條胳膊,石像的臉上,同樣有淡淡的水痕。
“這兩兄弟,是真的在哭啊。”宋亞軒小聲說。
孫悟空湊近石勇雕像,用火眼金睛仔細看了看:“這石像裡有東西……像是一縷殘魂。”他從懷裡摸出根猴毛,吹了口氣,猴毛化作個小猴子,鑽進石像的裂縫裡。
沒過多久,小猴子出來,吱吱呀呀地比劃著——像是在說,石勇當年並非怪哥哥偏心,而是自己偷偷去堵另一個缺口時被落石砸斷了胳膊,怕哥哥擔心才謊稱被拋棄;而石翁一首以為弟弟在怨恨自己,臨死前都抱著愧疚。
“原來是這樣……”迪麗熱巴嘆了口氣,“兩兄弟互相惦記,卻因誤會錯過了一輩子。”
就在這時,荒祠裡突然傳出一陣嗚咽,像是有人在哭。賀峻霖嚇得躲到宋亞軒身後,卻看到石勇雕像的斷口處,滲出了更多的水,順著石面流到地上,與山澗的水流匯在一起,朝著村口石翁雕像的方向流去。
“水往那邊流……”宋亞軒突然明白,“石翁的淚,和石勇的淚,其實是流到一起的!”
孫悟空撓撓頭:“那咋和解?總不能讓俺老孫把兩尊石像搬一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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