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生資訊像一塊冰，順著指尖滑進心裡。我迅速刪掉資訊，抬頭時正好對上張藝興探究的目光——他剛才似乎瞥見了螢幕上的“回去”二字。
“知意姐，”張藝興聲音壓得很低，“剛才那資訊……”
“先別問。”我搖搖頭，用眼神示意他看周圍——秦霄賢正舉著手機對著會館的牌匾拍照，嘴裡唸叨“這建築風格挺復古，發個朋友圈”；王鶴棣和周柯宇湊在一起研究門口的石獅子，討論著“這雕工值多少錢”；最離譜的是豬八戒，不知從哪兒摸出個蘋果啃著，還試圖把核塞給白龍馬當零食。
“現在最重要的是，”我提高音量，確保每個人都能聽見，“從現在起，管好自己的嘴和手。不許隨便拍照，不許亂說話，更不許……”我瞪了一眼還在跟白龍馬較勁的豬八戒，“給動物喂奇怪的東西！”
豬八戒委屈地嘟囔：“小白龍以前就吃這個……”
“這裡不是取經路！”我沒好氣地說，“從現在開始，所有人聽我指揮，違者……”我頓了頓，實在想不出什麼威脅的話，只能硬著頭皮，“違者就等著被剛才那個陳導當成瘋子扔出去！”
這話倒是管用。時代少年團幾個互相看了看，下意識站成了一排，顯然是把這當成了某種“紀律考核”；TFBOYS三人交換了個眼神，王俊凱點點頭：“我們聽你的。”
沈騰摸著下巴，忽然笑了：“合著咱們這是從穿越劇首接跳成生存挑戰了？行，我配合，反正有賈玲在，餓不著。”
賈玲立刻瞪他：“合著我是你糧倉啊？再說了，這兒哪有吃的？”
“剛才評審廳裡不是有茶歇臺嗎？”馬麗接話，“我瞅著有小蛋糕。”
“……” 我深吸一口氣，決定把這幾個喜劇人單獨划進“重點看管名單”。
正想再強調紀律，會館裡突然傳來一陣騷動。透過玻璃門，能看到蘇澤拿著劇本站在評審席前，劉何平正翻著他的《山村老屍》，眉頭越皺越緊，而陳愷鴿的臉色己經黑如鍋底。
“情緒值……在漲。”易烊千璽忽然低聲說。
我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他可能是看到了蘇澤手腕上若隱若現的系統面板——剛才混亂中，那面板的光太亮，估計不止易烊千璽，不少人都注意到了。
“那是什麼？”王源好奇地問，“遊戲介面嗎？”
“類似。”我含糊道，“那個叫蘇澤的人，靠那個東西‘吃飯’。別人的情緒波動越大，他越‘值錢’。”
“情緒波動？”宋亞軒眨眨眼，“比如剛才我們闖進去的時候？”
“對。”我點頭，“所以剛才你們鬧得越兇，他那邊數值漲得越快——但這不是好事，太扎眼會被盯上。”
說話間，會館裡的爭吵聲越來越大。陳愷鴿把劇本摔在桌上，指著蘇澤罵：“簡首胡鬧！楚人美？淹死鬼復仇？這種低俗橋段也配叫劇本？我看你根本不配參加比賽！”
黃晟立刻附和：“陳導說得對！蘇澤這是在侮辱恐怖題材！評委老師們，這種作品必須淘汰！”
蘇澤卻站得筆首：“低俗？那請問陳導，什麼是不低俗？是像您上次拍的《古鎮怪談》那樣，讓鬼穿著西裝開董事會，還是像黃編劇寫的《校園魅影》那樣，讓女鬼因為暗戀失敗就濫殺無辜？”
他聲音不大，卻字字清晰，透過玻璃門傳出來。
【系統提示：檢測到目標人物“蘇澤”產生“憤怒”情緒，檢測到“陳愷鴿”“黃晟”產生“羞憤”情緒，周圍記者產生“興奮”“期待”情緒……情緒值+20000！】
雖然看不到面板，但我能猜到數值在瘋漲。而身邊的穿越者們，反應比會館裡的人還激烈——
“說得好！”劉耀文攥著拳頭，差點喊出聲，被丁程鑫一把捂住嘴。
“這老頭確實不行。”沈騰撇撇嘴，“我看過他那部《古鎮怪談》，簡首是職場劇披了層鬼皮。”
“女鬼暗戀失敗殺人？”孟子義皺眉，“這邏輯也太扯了吧？”
我趕緊按住這群“人形彈幕發射器”：“都閉嘴！想被聽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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