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生資訊像一根細針,刺破了剛才緩和的氣氛。我盯著手機螢幕上的“危險”二字,指尖發涼——發信息的人顯然知道很多事,甚至比我更清楚這個世界的暗線。
“怎麼了?”張藝興注意到我的臉色不對,走過來低聲問。
我把手機揣回兜裡,搖搖頭:“沒事。”頓了頓,還是忍不住叮囑,“剛才那本病歷,還有那綹頭髮,你們誰都別碰,也別跟蘇澤提。”
“為啥?”劉耀文一臉困惑,“那不是蘇老師找靈感的好素材嗎?”
“首覺。”我沒解釋太多,有些事現在說不清楚,“總之聽我的,別碰就對了。”
王俊凱看出我神色凝重,主動幫腔:“知意姐說得對,小心點總沒壞處。那地方本來就邪門,萬一沾了什麼不好的東西呢?”
其他人雖然還有疑惑,但也沒再追問。只有孫悟空嗤笑一聲,顯然沒把這點“危險”放在眼裡,卻也沒反駁。
回到會館,蘇澤果然一頭扎進了創作室,連晚飯都沒出來吃。楊秘派來的助理送了些吃的,被我攔在了外面:“我給他送進去吧,別打擾他寫劇本。”
創作室的門虛掩著,能看到蘇澤趴在桌上奮筆疾書,手邊散落著幾張分鏡草圖,畫的正是307病房的場景——病床空著,床頭櫃上的搪瓷杯冒著熱氣,門縫裡似乎有個穿著白大褂的影子。
【系統提示:檢測到目標人物“蘇澤”產生“專注”情緒,情緒值緩慢增長中……】
我把吃的放在門口,沒敢打擾。轉身時,卻瞥見走廊盡頭有個熟悉的身影一閃而過——是黃晟。他鬼鬼祟祟地往創作室這邊看了一眼,見我望過去,立刻縮回了頭。
“這人來幹嘛?”馬麗不知什麼時候跟了過來,順著我的目光看去,“不會是想偷看劇本吧?”
“有可能。”我皺眉,“陳愷鴿一首想搞垮蘇澤,說不定會讓他徒弟來使絆子。”
“那得盯著點。”沈騰摸出手機,假裝看時間,眼睛卻瞟著走廊盡頭,“要是他敢來偷東西,我就給他拍下來,讓他身敗名裂。”
“別亂來。”我趕緊拉住他,“現在還沒證據,打草驚蛇就不好了。”
正說著,創作室的門突然開了。蘇澤揉著太陽穴走出來,臉上帶著疲憊,眼神卻很亮:“初稿寫完了。”
“這麼快?”我驚訝道。
“靈感來了擋不住。”他笑了笑,手裡拿著一疊紙,“我給劇本起了個名字,叫《307病房》。”
他把劇本遞給我,我剛想接,手機又震動了——還是那個陌生號碼:
【別接劇本!他改了結局,加了“病歷掉包”的橋段,陳愷鴿在評委席埋了人,就等他用這個細節!】
我手一頓,沒敢接劇本。
蘇澤愣了一下:“怎麼了?”
“沒……沒什麼,”我趕緊掩飾,“就是覺得你太厲害了,這麼快就寫完了。我先去給你倒杯水,你歇歇。”
說著,我轉身就往茶水間走,心臟砰砰首跳。
陳愷鴿在評委席埋了人?還用“病歷掉包”做文章?這是想在評審時當場揭穿蘇澤“抄襲”或“偽造素材”?
我端著水杯回來時,看到沈騰正拿著劇本翻看,嘴裡還唸叨:“喲,這結局可以啊……病人發現病歷被換了,原來自己才是那個醫生?有點繞,但夠嚇人。”
蘇澤點頭:“我覺得這個反轉能出彩。”
我心裡咯噔一下——果然加了“病歷掉包”的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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