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院子裡的火鍋味還沒散,就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打破了寧靜。
姜舒窈去開門,門口站著兩個穿青布衫的漢子,腰間別著腰牌,上面刻著“捕快”二字。為首的漢子嗓門洪亮:“店家,見過一個穿粗布衣裳的小姑娘嗎?約莫十五六歲,拿著個藥包,往這邊跑了。”
姜舒窈心裡咯噔一下,看了眼站在廊下的我。我衝她搖搖頭,示意別說見過。
“沒見過。”姜舒窈鎮定地回答,“我們這店剛開門,還沒客人來呢。”
漢子皺了皺眉,往院裡瞟了一眼,目光在秦始皇身上頓了頓——大概是覺得他的龍紋袍太扎眼。“要是見了,麻煩報官,那丫頭是‘柺子窩’跑出來的,帶著贓物呢。”
“好,一定。”姜舒窈應著,等漢子走遠了,趕緊關上門,臉色發白,“那小姑娘……真是柺子?”
“不好說。”我看向秦始皇的房間,“但昨晚的資訊說,她不是明朝人,還提到了秦始皇的玉佩。”
正說著,秦始皇拿著玉佩走了出來。那玉佩約莫巴掌大,龍紋雕刻得栩栩如生,晨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只是昨晚沒注意,玉佩邊緣有個細微的缺口,像是被人故意鑿開的。
“你們在說什麼?”秦始皇把玩著玉佩,突然“咦”了一聲,把玉佩對著太陽舉起來,“這東西……好像能映出東西。”
眾人圍過去,果然,玉佩的缺口透過陽光,在地上投出個奇怪的影子——不是龍紋,而是個類似鑰匙孔的圖案,邊緣還刻著幾個歪歪扭扭的字,像是某種密碼。
“這是……出口的鑰匙?”劉耀文指著影子,眼睛發亮。
孫悟空突然跳到房樑上,撓了撓頭:“俺老孫昨晚就覺得這玉佩不對勁,夜裡總髮光,像是在喊人。”
“喊人?”我心裡一動,想起那陌生號碼的資訊,“難道那小姑娘的目標,是這枚玉佩?”
話音剛落,院後的柴房傳來“哐當”一聲響。我們衝過去,只見柴房的木板被撞開個洞,一個瘦小的身影正往外鑽——正是昨晚的小姑娘!她手裡還攥著塊石頭,顯然是想偷玉佩,被我們撞破了。
“別跑!”劉耀文伸手去抓,小姑娘卻異常靈活,矮身躲開,往院外衝。眼看就要衝出大門,一道金光閃過,孫悟空的金箍棒“咚”地砸在門檻前,擋住了她的路。
“小丫頭片子,還敢偷東西?”孫悟空咧嘴笑,露出尖牙。
小姑娘嚇得癱坐在地上,眼淚掉了下來:“我不是偷!我是想拿玉佩救我娘!”
“你娘?”我蹲下來,“你娘不是病了嗎?怎麼和玉佩有關?”
小姑娘抽泣著,從懷裡掏出個更舊的玉佩,和秦始皇的玉佩缺口正好能對上。“這是我家傳的玉佩,我娘說,兩塊合在一起,能開啟‘歸墟’的門。她被‘時空獵人’抓了,說要拿玉佩換她回來……”
“時空獵人?”秦始皇皺眉,“那是什麼東西?”
“是專門抓我們這種‘時空流民’的。”小姑娘抹了把淚,“我不是明朝人,我來自2040年,我們那個世界的時空裂縫塌了,我和我娘掉進來的。他們說,只有找到秦始皇的‘龍紋佩’,才能補裂縫回家……”
所有人都愣住了。原來這世界不止我們這些“穿越者”,還有來自未來的“流民”,甚至有專門抓人的“時空獵人”。
“那捕快也是假的?”姜舒窈反應過來,“是時空獵人假扮的?”
小姑娘點點頭:“他們穿什麼身份的衣服都能變,專門騙像我這樣的小孩。”
正說著,院門外傳來敲門聲,還是剛才那兩個捕快的聲音:“店家,再確認一下,那丫頭真沒來?我們剛才看見她往這邊跑了!”
這次的聲音裡,多了幾分陰冷。
孫悟空把金箍棒扛在肩上,對我們使了個眼色:“來者不善啊。”
秦始皇將龍紋佩塞進懷裡,龍袍一甩:“怕什麼?朕當年滅六國的時候,這種小角色見多了。”
”。事行機見,門開“:說窈舒姜對,後門到躲娘姑小著拉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