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年後的一個週末,首都博物館的“流失文物迴歸特展”正熱鬧。展廳裡,唐代鳳首壺前圍滿了人,講解員正指著壺身的青釉介紹:“……這件文物能迴歸祖國,多虧了一位匿名捐贈者和專業團隊的默契配合,至今仍是個未解的謎團。”
人群裡,沈騰捅了捅馬麗:“哎,你看那解說詞,是不是把咱寫成‘神秘組織’了?”
“知足吧,”馬麗忍著笑,“沒寫成‘國際大盜’就不錯了。”
我們這群“神秘組織”成員,正戴著口罩偽裝成普通遊客,來給鳳首壺“過半年生日”。這半年來,大家各自回到了原來的生活,卻總忍不住湊在一起——畢竟,能共享“盜寶”秘密的朋友,可不是天天有。
“快看,那是雲天!”宋亞軒指著展廳角落,一個穿白大褂的少年正在給鳳首壺做檢測,旁邊跟著個戴紅領巾的小不點,正踮著腳看展櫃,正是雲軒。
半年前離開小說世界時,雲天和雲軒選擇留在了這個世界——用他的話說,“系統解綁了,但保護文物的癮還沒戒掉”。如今他成了博物館的特聘研究員,雲軒則成了學校“文物保護小隊”的隊長。
我們悄悄繞到後臺,雲天看到我們時並不意外,只是無奈地笑了笑:“就知道你們會來。”
“來看看老朋友嘛,”孫悟空蹲在窗臺上,手裡把玩著根金箍棒形狀的鋼筆(雲軒送的),“這壺沒再鬧脾氣吧?”
“挺好的,”雲天除錯著檢測儀,“上次給它做光譜分析,資料里居然藏著段唐代的樂律,像是在哼歌。”
“我說啥來著,”豬八戒捧著雲軒塞給他的桂花糕,含糊不清地說,“文物有靈,肯定是在謝咱。”
正說著,展廳突然傳來一陣騷動。我們出去一看,只見孟子義舉著手機,正對著鳳首壺首播:“家人們看!這就是傳說中那個‘神秘迴歸’的鳳首壺!是不是特別美?我跟你們說,我有個朋友……”
“打住!”我趕緊衝過去捂住她的嘴,“首播呢!別亂講!”
孟子義扒開我的手,委屈道:“我就想誇誇它嘛……再說了,誰能想到咱真能跟文物當‘戰友’啊。”
周圍的遊客被我們的動靜吸引,紛紛看過來。王俊凱趕緊打圓場:“我們是來參加博物館志願者活動的,這位……這位老師有點激動。”
“對對對,”王源指著牆上的志願者招募海報,“大家對文物保護感興趣的,可以瞭解一下!”
一群頂流突然化身“志願者宣傳大使”,遊客們又驚又喜,紛紛掏出手機拍照。沈騰趁機拉著大家往後臺撤:“快走快走,再待下去要被認出來了,到時候‘神秘組織’的身份就暴露了。”
後臺的休息室裡,雲軒正給唐僧遞礦泉水:“唐僧爺爺,你上次說的‘取經路上的文物故事’,什麼時候再給我們小隊講講啊?”
“等你下次考了滿分,”唐僧笑著摸摸他的頭,“貧僧就給你講‘昭陵六駿’的傳說。”
張藝興看著牆上的文物修復流程圖,若有所思:“我最近寫了首歌,叫《歸鄉》,想用這段鳳首壺的樂律當取樣,你們覺得怎麼樣?”
“必須支援!”劉耀文舉雙手贊成,“到時候MV就來這兒拍,讓全世界都看看咱們的國寶有多美!”
陽光透過窗戶灑進來,照在鳳首壺的展櫃上,青釉流轉著溫柔的光。我看著眼前這群吵吵鬧鬧的人——有神仙,有頂流,有天才少年,還有一群永遠長不大的“顯眼包”,突然覺得,那個楓葉國的夜晚,就像一場奇妙的夢。
但夢醒了,總有些東西留下了。比如對文物的敬畏,比如跨越時空的友誼,比如那句藏在心裡的話:
無論走多遠,家,永遠是最想去的地方。
離開博物館時,雲天送給我們每人一個小禮物——用鳳首壺的3D模型做的鑰匙扣,上面刻著一行小字:“鳳還巢,人團圓。”
孫悟空把鑰匙扣掛在金箍棒鋼筆上,晃了晃:“下次再找個需要‘幫忙’的文物,咱還組隊?”
“組隊!”
夕陽下,一群人的影子被拉得很長,像一串緊緊連在一起的省略號。或許未來某天,我們還會在某個意想不到的世界相遇,但此刻,能一起站在祖國的土地上,看著失而復得的國寶,就己經足夠美好。
畢竟,最好的重逢,從來都不是刻意安排,而是心照不宣的默契——就像鳳首壺知道,總有一天,它會回到長安。而我們知道,總有一群人,會陪我們走向下一段旅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