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後,某個週末的午後,奇幻動物園的門口突然停下一輛保姆車。車窗降下,露出張熟悉的臉——沈騰探出頭,對著門衛大爺笑:“大爺,還記得我不?去年在這兒表演過‘銅鑼招客’的。”
大爺眯著眼睛看了半天,突然一拍大腿:“是你啊!那個說‘看猴哥耍棍送八戒吃播’的小夥子!快進來快進來,掌門剛唸叨你們呢!”
車後座瞬間湧下來一群人:時代少年團的孩子們穿著休閒裝,揹著鼓鼓囊囊的包;TFBOYS手裡提著給靈獸們的零食;唐僧手裡捧著本新的經書,說是要給三尾狐“補充修真知識庫”;孫悟空則把金箍棒形狀的登山杖扛在肩上,嘴裡唸叨著“看看那石猴有沒有長進”。
我跟在最後,剛走進園區就被一陣香氣勾住了腳步——靈膳房的煙囪正冒著煙,賈玲的大嗓門從裡面傳出來:“八戒!說了多少遍,靈米糕要等涼了再吃,燙嘴!”
果然,豬八戒正蹲在灶臺邊,對著剛出爐的米糕流口水,三尾狐蹲在旁邊監督,尾巴尖時不時拍他一下:“急什麼,等會兒人齊了一起吃。”
白芸從賬房走出來,看到我們時眼睛一亮:“真來了!我還以為你們只是隨口說說呢。”她現在氣色極好,穿著簡單的棉麻襯衫,頭髮紮成馬尾,完全看不出當年金鴿獎影后的影子,倒像個自在的園主。
“必須來啊,”馬嘉祺笑著說,“上次走得急,還沒好好看看‘星空劇場’的升級版呢。”
掌門揹著布包從靈泉池那邊跑過來,布包裡鼓鼓囊囊的,開啟一看,全是修真界的新零食:“給你們帶了‘雲芝餅乾’和‘仙草糖’,嚐嚐鮮!”
大家湊在靈膳房裡,一邊吃著賈玲做的新口味靈米糕(加了修真界的蜂蜜,甜而不膩),一邊聽白芸講這一年的變化:“星空劇場現在能投影出遊客的願望了,昨天還有個小朋友許了‘想和孔雀一起跳舞’,結果白孔雀真的飛到他身邊轉圈呢。”
“那石猴呢?”孫悟空最關心這個,扒著窗戶往猴山看。
果然,石猴正領著一群小猴子表演“疊羅漢”,動作比去年熟練多了,看到孫悟空時,還特意朝這邊敬了個“猴禮”。
“它啊,現在是猴山的‘猴王’了,”白芸笑著說,“每天都要模仿你耍棍的樣子,遊客特別愛看。”
傍晚,我們坐在星空劇場裡,看著頭頂的“星河”一點點亮起。掌門突然指著靈膳房的方向:“看,那灶臺還亮著呢。”
大家望過去,只見灶臺上的紋路還在微微發光,那隻小兔子模具被擺在正中央,旁邊放著遊客送的新錦旗,上面寫著“最好的動物園,最好的回憶”。
“其實啊,”三尾狐突然開口,“跨界陣沒關,你們要是想回來,隨時能找到路。”
沒人說話,但心裡都暖暖的。或許我們不會常來,但知道有這麼個地方——有會說話的靈獸,有熱熱鬧鬧的靈膳房,有惦記著我們的朋友——一首在這裡,就足夠了。
離開時,白芸給每個人塞了袋靈米糕:“回去慢慢吃,想了就回來,靈膳房的門永遠為你們開著。”
車開出老遠,我回頭看了一眼,奇幻動物園的燈還亮著,像顆永遠不會熄滅的星星。孫悟空扒著車窗,手裡的登山杖敲得咚咚響:“下次來,俺老孫要教石猴玩雙截棍!”
“還下次?”豬八戒嘴裡塞滿了雲芝餅乾,“下次來,先讓賈玲給俺老豬做十籠靈米糕!”
車裡的笑聲一路飄遠,和動物園的燈光融在一起,變成了這個夏天最溫柔的風景。
有些相遇,或許短暫,卻能在心裡紮根發芽。就像那隻小兔子模具,就算隔著重疊的世界,也能記得——曾有一群人,為了同一個目標熱熱鬧鬧地拼過,就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