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庫案的審理還沒結束,公社又接到縣公安局的訊息:鄰縣破獲了一起更大的走私案,主犯交代,曾在紅旗公社的縣城倉庫藏過一批貨。王所長把這個任務交給了沈知意,特意囑咐:“這次動靜別太大,先去摸摸情況,倉庫管理員老陳是個老好人,但最近總說身體不舒服,怕是被人威脅了。”
沈知意這次帶上了王俊凱和易烊千璽——王俊凱在縣革委會當通訊員,熟悉縣城的人脈;易烊千璽心思細,觀察東西比別人敏銳,沈知意特意讓他帶上畫板,“就當去寫生,順便看看倉庫的佈局”。
出發前,黃子韜突然找上門:“我跟你們去。武工隊最近沒事,我去能護著你們。”他手裡轉著個木柄匕首,眼神首愣愣的,卻透著股讓人安心的勁兒。
【叮!觸發“臥底式偵查”任務:潛入縣城倉庫,找到走私貨物的藏匿點,需獲取老陳被威脅的證據,全程不得暴露身份。】
【任務獎勵:參與人員解鎖“偽裝與偵查”相關記憶,關鍵證據提供者解鎖“保護他人”深層記憶。】
縣城比公社熱鬧,倉庫在城南的老街區,紅磚牆圍了個大院子,門口掛著“物資儲備庫”的木牌,老陳正坐在門房裡打瞌睡,眉頭皺得緊緊的。
“陳大爺,我們是公社來領農具的,”王俊凱遞過去一張介紹信(沈知意提前準備的),語氣自然,“聽說您最近不舒服?我們帶了點紅糖,是知青點自己熬的。”
老陳睜開眼,看到紅糖時眼神閃了一下,嘆了口氣:“進來吧,農具在東頭庫房。”他起身時,沈知意注意到他手腕上有圈淡淡的淤青。
倉庫很大,堆著糧食、化肥和各種農具。易烊千璽假裝寫生,畫板上很快勾勒出倉庫的輪廓,他用鉛筆尖在西頭一個鎖著的小庫房旁畫了個圈——那裡的地面顏色比別處深,像是被水浸過。
“那庫房裝的啥?”黃子韜故意大聲問,手裡掂著個鐵鍁,“看著挺嚴實。”
老陳臉色一白:“沒、沒啥,裝的是報廢的舊機器,早不用了。”
王俊凱給沈知意使了個眼色,轉身拉住老陳閒聊:“陳大爺,您這倉庫晚上不鎖門?我剛才好像看到後院有動靜。”
趁老陳分神的功夫,沈知意和易烊千璽溜到西頭庫房。門鎖是新換的,易烊千璽突然指著門楣:“上面有個小視窗,用布擋著了。”沈知意踮起腳掀開布——裡面堆著的根本不是舊機器,而是一捆捆的細鐵絲和油紙,跟賬本上寫的“走私品”對上了!
易烊千璽飛快地在畫板背面記下數量,筆尖劃過紙面時,他突然想起什麼:“這種鐵絲的型號,我好像在文化館的舊報紙上見過,說是禁運品。”
【叮!易烊千璽解鎖“資訊檢索”記憶碎片:想起“透過細節關聯線索”的能力。】
就在這時,老陳突然跟了過來,臉色慘白:“你們、你們看到了?”
“陳大爺,”沈知意放緩語氣,“是不是有人逼您?我們看到您手腕上的傷了。”
老陳的眼淚一下子湧了出來:“他們拿我孫子要挾啊!說要是敢說出去,就、就……”他從懷裡掏出個揉皺的紙條,“這是他們昨天留下的,說今天下午來取貨,讓我把貨搬到後院牆根。”
黃子韜突然一拍大腿:“正好!咱們設個套,把他們抓個現行!”
王俊凱立刻安排:“我去通知縣公安局,讓他們從後門包抄。黃子韜,你去後院找根粗繩子,等他們來搬貨就把人捆了。易烊千璽,你繼續畫畫,假裝啥都不知道,別讓他們起疑。”
分工時,王俊凱指揮的樣子讓沈知意愣了一下——那沉穩的語氣和清晰的條理,像極了記憶碎片裡某個“統籌全域性”的畫面。
【叮!王俊凱解鎖“危機統籌”記憶碎片:想起“快速分配任務、把控節奏”的場景。】
下午三點,兩個穿黑褂子的男人果然來了,推著輛獨輪車,徑首走向西頭庫房。黃子韜在後院牆根貓著,等他們搬起鐵絲捆時,突然竄出來,一根繩子利落得捆住兩人的胳膊——動作快得像陣風,連他自己都愣了愣,好像這動作練過千百遍。
【叮!黃子韜解鎖“格鬥本能”記憶碎片:想起“快速制敵的技巧”。】
縣公安局的人正好趕到,人贓並獲。老陳看著被押走的人,腿一軟癱在地上,嘴裡唸叨著:“可算解脫了……”
回去的路上,易烊千璽把畫遞給沈知意:“我把庫房的位置和貨物分佈都畫下來了,還有那兩個人的樣子,應該能當證據。”畫板上的線條清晰又準確,連獨輪車的車輪紋路都畫出來了。
王俊凱看著畫,突然說:“我剛才安排的時候,總覺得這種‘裡應外合’的場面,以前經歷過。”
“我也是,”黃子韜撓撓頭,“捆人的時候,腦子裡閃過個詞——‘抓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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