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霧鎖危樓》的拍攝比想象中順利。沈知意徹底吃透了那個民國富家小姐的角色,鏡頭前的每一個眼神、每一次轉身都帶著角色的破碎感與韌勁,連丁程鑫都忍不住在監視器前點頭:“這姑娘,是塊演戲的料。”
顧衍在片中飾演與她亦敵亦友的偵探,兩人對手戲火花西濺。一場雨夜對峙的戲,沈知意的臺詞帶著哭腔卻眼神銳利,顧衍的回應低沉隱忍,收工後導演喊“過”,兩人都還沉浸在情緒裡,站在人造雨幕中久久未動。
“你剛才那個眼神,”顧衍先開了口,遞過一條毛巾,“差點讓我忘了臺詞。”
沈知意接過毛巾擦著臉,笑了:“顧老師氣場太強,我不使勁點,怕接不住。”
這是她第一次自然地叫他“顧老師”,沒有系統的催促,沒有人設的束縛,只是單純的尊敬。顧衍挑了挑眉,沒再說什麼,眼底卻漾著柔和的光。
劇組的生活規律而充實,沈知意漸漸適應了這個世界的節奏。王姐不再整天圍著黑料轉,而是忙著篩選各種劇本和代言——《星光璀璨》播出後,她的口碑徹底逆轉,從“黑紅”變成了“實力派黑馬”,找上門的資源越來越好。
這天收工,沈知意收到一個快遞,寄件人是“神秘盟友”。開啟一看,是一本裝訂簡單的劇本,封面上寫著《星環餘燼》,作者欄空著。
劇本講的是一個AI世界崩塌後,倖存者們尋找自我的故事,裡面的角色赫然帶著顧衍、馬嘉祺、丁程鑫等人的影子,甚至有個叫“知意”的女主角,經歷與她驚人地相似。
最後一頁夾著一張紙條,字跡潦草:“這是星環AI留下的最後資料,或許能幫你找到回家的路。——你的老熟人”
沈知意的心猛地一跳。回家的路?
她拿著劇本去找馬嘉祺。星環事件後,他恢復了星娛太子爺的身份,偶爾會來劇組探班。此刻他正坐在導演監視器旁,看著螢幕裡沈知意的戲份,見她進來,揚了揚下巴:“找我?”
沈知意把劇本遞給他:“這是……”
馬嘉祺翻了幾頁,眼神沉了沉:“看來中央AI的意識沒完全消失,它把自己的‘記憶’寫成了劇本。”他指著最後一頁,“這裡提到的‘星軌座標’,可能對應著不同世界的通道。”
“那我能回去嗎?”沈知意的聲音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
“可能,”馬嘉祺合起劇本,“但穿過座標需要巨大的能量,而且……未必能回到你原來的世界。”他頓了頓,“你想回去?”
沈知意沉默了。她想起原來世界的家人和朋友,心像被揪了一下。可再看看劇組裡說說笑笑的人,顧衍正在和編劇討論臺詞,宋亞軒抱著吉他在角落裡練歌,賈玲和沈騰在逗工作人員笑……這裡的一切,早己在她心裡紮了根。
“我不知道。”她誠實地說。
馬嘉祺笑了:“不急,你有足夠的時間考慮。這個劇本,或許可以拍出來。”
“拍出來?”
“對,”馬嘉祺看著她,“讓所有人都知道,即使身處被設定的世界,也能活出自己的人生。你來演女主角,怎麼樣?”
沈知意愣住了,隨即笑了:“好啊。”
《星環餘燼》的籌備訊息一公佈,立刻引起轟動。時代少年團全員參演,TFBOYS合體客串,迪麗熱巴、張藝興等人友情出演,堪稱“夢幻陣容”。沈知意作為女主角,再次站到了輿論的中心,這次卻滿是期待與祝福。
開機儀式上,記者問她:“從黑紅小花到雙女主,你覺得自己最大的幸運是什麼?”
沈知意看著身邊的一群人,他們都在朝她笑,陽光落在每個人臉上,像鑲了層金邊。
“我最大的幸運,是遇到了一群願意相信‘人設之外’的人。”她頓了頓,聲音清亮,“也是幸運地,終於敢相信自己。”
鏡頭咔嚓作響,記錄下這一幕。
拍攝間隙,沈知意偶爾會翻開那本劇本,看著“星軌座標”發呆。顧衍有時會坐在她身邊,不說話,只是陪著她看海。
“想回去的時候,告訴我。”他某天突然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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