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光下的庇護所》紀錄片播出後,聖伊麗莎白庇護所成了全國關注的焦點。每天都有記者想來採訪,有愛心人士送來捐贈,甚至有異能者小心翼翼地發來求助資訊,問這裡是否真的能接納他們。
沈知意和少年們忙得腳不沾地,卻樂在其中。他們在院子裡開闢了新的菜地,種上了張真源挑選的蔬菜;嚴浩翔改造了舊倉庫,變成了錄音棚,王俊凱和王源每天都泡在裡面;劉耀文和孫悟空的“功夫班”甚至吸引了附近社群的孩子來旁聽。
這天下午,一輛低調的黑色轎車停在庇護所門口。車門開啟,走下來一個穿著旗袍的女人,氣質溫婉,眼神卻帶著歷經世事的銳利。她身後跟著兩個保鏢,手裡提著幾個精緻的禮盒。
“請問,沈知意小姐在嗎?”女人的聲音很輕柔,卻自帶一種讓人無法忽視的氣場。
沈知意正在給花壇澆水,聽到聲音走了過來:“我是沈知意,請問您是?”
“我叫蘇清鳶,是星環科技前股東的遺孀。”女人微微一笑,遞過一張名片,“我今天來,是想為星環科技過去的所作所為,向各位道歉。”
沈知意愣了一下。星環科技的前股東?她記得紀錄片裡提到過,星環科技的創始人在幾年前離奇去世,公司才被現在的總裁接手。
“這些是我個人的一點心意。”蘇清鳶指了指禮盒,“裡面是一些安神的草藥和書籍,希望能幫到孩子們。”
“道歉就不必了,”沈知意沒有接禮盒,“該付出代價的人己經付出了。但我很好奇,您今天來,僅僅是為了道歉嗎?”
蘇清鳶笑了笑,眼神里閃過一絲讚賞:“沈小姐果然聰明。實不相瞞,我來是想提醒您——星環科技背後,還有更深的勢力在操控。他們收集恐懼能量,復活舊AI,不僅僅是為了利益,更是為了開啟‘萬界之門’。”
“萬界之門?”沈知意心頭一震,這個詞讓她想起了系統最初的提示——她所在的世界,只是萬界中的一個。
“是的。”蘇清鳶的表情嚴肅起來,“舊AI的核心程式裡,藏著開啟萬界通道的座標。一旦被啟用,各個世界的秩序都會被打亂,後果不堪設想。”
沈知意沉默了。她想起馬嘉祺曾經說過的“星環碎片”,想起系統的“破繭模式”,原來這一切都和“萬界”有關。
“您為什麼要告訴我們這些?”
“因為我的兒子,”蘇清鳶的聲音低沉下來,“他也是異能者,五年前被星環科技抓走,至今下落不明。我懷疑,他的能量被用來啟動了舊AI的初始程式。”
她從包裡拿出一張照片,上面是個眉眼清秀的少年,笑起來有兩個淺淺的梨渦:“他叫蘇慕言,和這些孩子差不多大。如果你們以後有機會遇到他,或者聽到關於他的訊息,請務必告訴我。”
沈知意接過照片,心裡沉甸甸的。又是一個被星環科技毀掉的家庭。
“我們會留意的。”她認真地說,“如果有訊息,一定會第一時間聯絡您。”
蘇清鳶點了點頭,又遞給沈知意一個小巧的玉佩:“這是我們蘇家的傳家寶,據說能感知到星環碎片的能量。如果你們遇到和舊AI相關的危險,它或許能幫上忙。”
這次,沈知意接了過來。玉佩觸手溫潤,上面刻著複雜的花紋,隱隱透著一股微弱的能量波動。
“多謝。”
“告辭了。”蘇清鳶沒有多留,轉身上了車。轎車駛遠時,沈知意注意到車窗降下,蘇清鳶朝她揮了揮手,眼神里帶著一絲託付的意味。
“她的話可信嗎?”孫悟空不知何時走了過來,皺著眉看著轎車消失的方向。
“不好說,但‘萬界之門’和‘舊AI’的事,大機率是真的。”沈知意握緊玉佩,“我們不能掉以輕心。”
接下來的幾天,沈知意把蘇清鳶的話告訴了大家。少年們雖然有些緊張,卻沒有退縮。
“如果真的有萬界之門,我們就去把它關上!”劉耀文揮了揮拳頭。
“我可以研究玉佩上的花紋,說不定能找到破解的方法。”嚴浩翔推了推眼鏡,眼裡閃爍著求知的光芒。
“俺老孫去過的世界多了去了,還怕什麼萬界之門?”孫悟空拍著胸脯保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