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華祭後,廣寒闕的氣氛愈發凝重。蝕月邪氣擴散得更快了,連藏經閣的古籍都開始泛出黑氣,沙僧每日守在閣內,用佛光淨化,卻仍是杯水車薪。
沈知意藉著“查探邪氣源頭”的名義來到藏經閣,剛踏進門就聞到一股樟木混合著墨香的味道,只是這味道里,多了絲若有若無的陰冷。
“大師姐。”沙僧放下手中的拂塵,指了指最上層的書架,“《廣寒闕秘史》被邪氣浸染得最嚴重,裡面記載著月魄的封印之地。”
沈知意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果然見那排書架縈繞著淡淡的黑氣。她剛要上前,就聽到身後傳來腳步聲——是嚴浩翔和賀峻霖,兩人抱著一堆竹簡,顯然也是來查資料的。
“大師姐也來查蝕月之潮?”賀峻霖挑眉,語氣裡帶著點試探。他是內門陣法弟子,心思最活絡,早覺得這位大師姐近來有些“不對勁”。
沈知意沒回頭,指尖凝結出一縷寒氣,隔空將《廣寒闕秘史》捲了過來:“與你無關。”書頁展開的瞬間,黑氣猛地竄出,化作一隻利爪撲向她。
“小心!”嚴浩翔眼疾手快,甩出幾張符紙,金光閃過,利爪消散在空氣中。他擅長符籙,此刻額角卻滲著汗,“這邪氣比我們在月華池遇到的更兇。”
沈知意瞥了他一眼,將書卷按在桌上,用寒訣一點點逼出黑氣:“藏經閣的古籍記載著闕中陣法的核心,若被邪氣汙染,廣寒闕的防禦會形同虛設。”她頓了頓,語氣依舊冷硬,“你們兩個,去把西側的《陣圖考》都搬到前殿,用月華石鎮壓。”
這是她第一次給他們分配任務,沒有嘲諷,只有命令。賀峻霖和嚴浩翔對視一眼,竟沒反駁,乖乖應了聲“是”。
待兩人離開,沙僧才低聲道:“唐僧禪師說,蝕月妖尊的本體藏在思過崖的禁地,那裡有座千年寒玉床,能滋養邪氣。”
“寒玉床……”沈知意想起原主的記憶,那是廣寒闕初代闕主坐化之地,尋常弟子不得靠近。“鹿晗的執法長老身份,剛好能自由出入禁地。”
沙僧點頭:“恐怕他一首在用寒玉床溫養妖尊的殘魂。”
正說著,藏經閣的門被推開,豬八戒拎著個食盒走進來,嘴裡嘟囔著:“沙師弟,玉兔妹妹做的桂花糕,分你點……喲,大師姐也在啊?”他看到沈知意,嚇得差點把食盒掉在地上。
原主最嫌他貪吃懶散,沒少罰他去月華池清洗法器。沈知意卻破天荒地沒呵斥,只是指了指食盒:“桂花糕給我一塊。”
豬八戒愣住了,連忙遞過一塊:“大、大師姐請用。”
沈知意接過糕點,嚐了一口,桂花的甜香沖淡了些許陰冷。她忽然問:“你常去月華池,最近有沒有看到奇怪的異動?”
“異動?”豬八戒撓撓頭,“哦對了!前幾天夜裡,我看到池底有紅光一閃一閃的,像是什麼東西在發光。白龍馬那小子還不讓我靠近,說我打擾他修行。”
沈知意和沙僧對視一眼——月華池底,正是月魄的藏匿之處!
“此事別告訴任何人。”沈知意將糕點放下,“尤其是鹿晗。”
豬八戒雖不明白緣由,卻還是拍著胸脯保證:“放心吧大師姐,我嘴嚴!”
他離開後,沈知意重新看向《廣寒闕秘史》,被黑氣浸染的頁面上,隱約能看到“月魄與月影珠共振,可破蝕月之潮”的字樣。她指尖劃過字跡,忽然想起鹿晗在月華祭上說的“藏起月影珠”——他果然知道珠子在她手裡。
“嘀——主線任務更新:三日內取回月華池底的月魄,與月影珠共振。當前人設吻合度70%,請注意維持‘冷漠探密’姿態。”
沈知意合上書,剛要起身,就看到丁程鑫匆匆跑來,臉色凝重:“大師姐,外門弟子在思過崖附近發現了幾具被吸乾靈力的屍體,身上有暗月印記。”
暗月印記——蝕月妖尊的專屬標記。沈知意握緊寒月劍:“帶我去看看。”
思過崖的山道上,寒氣逼人。馬嘉祺正守在屍體旁,見沈知意來了,低聲道:“死者都是負責巡邏的弟子,靈力被瞬間抽乾,手法和三年前‘月影珠失竊案’裡的受害者一樣。”
三年前……正是原主“叛逃”的時間。沈知意蹲下身,檢查屍體上的印記,忽然注意到印記邊緣有一絲極淡的龍鱗光澤——是白龍馬的氣息!
他果然去過思過崖,還和蝕月使者交過手。
“馬嘉祺,你帶弟子把屍體運回往生堂。”沈知意站起身,“丁程鑫,跟我去禁地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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