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意回到凝月閣的時候，張真源己經坐在賬房裡了。
他面前攤著七本賬冊，分別是七個世界的“資源流向表”，旁邊還放著一把算盤。飯糰貓趴在他手邊，睡得像一團融化的橘色年糕。
“你回來了。”張真源頭也不抬，“我算了一下，七界收束的速度比預期快了三倍。按目前的人設崩塌率換算，七界存活率只有17%。”
沈知意在他對面坐下：“怎麼算的？”
“巫神線：凝風若信任度+15%，但獵巫人內部己經有人懷疑你。廢柴線：劉耀文隊全員存活，但異界座標不穩定。百日線：丁程鑫計劃表改了，但王俊凱還沒注意到他。小萌妻線：你擋了王源一次，但鹿晗還沒入場。甜點師線：熱巴沒簽合同，但張藝興己經開始查你了。情書程式碼線：還沒動。末日線——”張真源翻了一頁，“宋亞軒雙開負荷己經到臨界值了。”
沈知意沉默了一會兒。
“把末日線的優先順序提到最高。”
“為什麼？”
“因為末日精神病院地下三層，是七界匯流的最終節點。”沈知意從袖口掏出雙生石，放在桌上，“這塊石頭告訴我，血月共鳴夜之後，地下三層會同時連通巫族祭壇、異界閘道器和末日裂痕。如果宋亞軒在那裡撐不住，七界會從那裡開始崩。”
張真源看了她一眼：“你不是獵巫人嗎？為什麼幫巫族？”
“因為我人設崩了。”
“……行。”
張真源撥了一下算盤：“那情書程式碼線呢？嚴浩翔和馬嘉祺那邊——”
“我去。”
沈知意站起來，把雙生石收回袖口。飯糰貓睜了一下眼，又睡了。
計算機系實驗室在江城大學最偏的角落。沈知意到的時候，馬嘉祺正對著螢幕發呆。螢幕上是一段程式碼，註釋欄裡寫著：
// 如果這行程式碼能編譯成功，我就告訴他，我喜歡他。
下面跟著一段亂碼，編譯報錯西十七次。
“馬嘉祺。”
他回頭，看見一個陌生女生站在門口，腰間別著刀。
“你是誰？”
“沈知意。嚴浩翔讓我來的。”
馬嘉祺臉色一變：“他讓你來幹什麼？”
“他說你程式碼寫錯了。”沈知意走過去，看了一眼螢幕，“第西十七行，你把‘love’拼成了‘lov’，少了一個e。”
馬嘉祺愣住。
“還有，”沈知意從袖口掏出符筆，“你這段程式碼結構不對。你想把情書寫進註釋，但註釋會被編譯器忽略。你要寫成——”
她在鍵盤上敲了幾下，把註釋改成了函式呼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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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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