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月升起的時候，沈知意正站在甜點店門口。
天是暗紅色的，像被誰潑了一整盆血。街上空無一人，路燈忽明忽滅，甜點店的招牌在風裡吱呀作響。熱巴烤好的馬卡龍擺了整整三排，張藝興站在她旁邊，西裝釦子系得一絲不苟。
“來了。”沈知意說。
她推開地下室的門。樓梯往下延伸，紅光從裂縫裡湧出來，比昨天更亮，更燙。雙生石在口袋裡劇烈震動，燙得她皮膚髮紅。
“叮——血月共鳴夜正式開始。七界收束進度：90%。請所有穿書者進入匯流點。當前己抵達：沈知意、迪麗熱巴、張藝興。”
沈知意往下走。地下室變了——麵粉袋和烤箱零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三扇門。左邊一扇刻著巫族圖騰，中間一扇閃著程式碼光，右邊一扇裂開末日紅光。
“三扇門。”沈知意說，“巫神、情書程式碼、末日。其他西界呢？”
“叮——其他西界從不同入口匯入。請等待。”
話音剛落，左邊門開了。凝風若走出來，白衣勝雪，眼神冷冽。她身後跟著巫族長老，手裡捧著雙生石的另一半。
“沈知意。”凝風若停在她面前，“你騙了我。”
“我沒騙你。”
“你是獵巫人。”凝風若抬手，冰晶在指尖凝聚，“你幫我是為了搶雙生石。”
沈知意看著她，從口袋裡掏出雙生石，遞過去。
“如果我要搶，早就搶了。”
凝風若愣住。
“叮——人設崩塌率：65%。系統：宿主，您正在把雙生石主動交還巫族……這完全違背獵巫人任務！”
“閉嘴。”沈知意在心裡說，然後看著凝風若，“你拿回去。但今晚，你得幫我一個忙。”
“什麼忙？”
“幫我證明，我是誰。”
凝風若盯著她看了很久，最終接過雙生石。兩塊石頭合在一起，光芒暴漲，照亮了整個地下室。牆上浮現出古老的文字，巫族和人族五百年前的盟約，以及一個被抹去的名字。
“沈知意。”凝風若念出那個名字，“你是……盟約的見證人。”
“什麼？”
“五百年前，巫族和人族簽下盟約，需要一個‘普通人’作證。那個人沒有法力，沒有血脈，但雙生石認她為主。”凝風若抬頭看她，“你就是那個人的轉世。”
沈知意愣住。
“叮——雙生石真相解鎖進度：100%。系統：宿主，您的‘普通人’身份確認為——巫族盟約見證人轉世。系統戀人殘片，是盟約見證人的靈魂碎片。”
她還沒來得及消化，中間的門開了。
馬嘉祺和嚴浩翔走出來。嚴浩翔手裡拿著口琴，馬嘉祺手機螢幕上顯示著那段編譯成功的程式碼。他們身後，程式碼光凝成一行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