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意站在訓練營的木樁前，刀尖垂地。
“凝風若。”她重複這個名字。腦子裡什麼都沒有——沒有臉，沒有聲音，沒有畫面。但心口有什麼東西在跳，像被針紮了一下。
“沈知意！”丁程鑫跑過來，“你怎麼了？首領在叫集合。”
“丁程鑫。”沈知意轉頭看他，“你打籃球嗎？”
丁程鑫愣住：“籃球？我只會用刀。”
“不對。”沈知意盯著他，“你打籃球。三分線，起跳，投籃。第100天，你投進了。”
丁程鑫的手在抖。他低頭看自己的刀，刀柄上刻著一個小小的籃球圖案——他沒注意過。
“我……不記得。”
“你記得。”沈知意伸手，“把刀放下。”
丁程鑫猶豫了一下，把刀扔在地上。刀落地的瞬間，他的掌心浮起一顆橙色的小光球。
“叮——十二界·百日線修復。丁程鑫記憶恢復。”
丁程鑫看著光球，眼神變了。
“沈知意？”他喊出她的名字，不再是訓練營隊友的語氣，“你怎麼在這？我記得我在——”
“十二界。新故事聯盟。”沈知意幫他站起來，“你被寫了新故事。現在破了一層。”
丁程鑫看著自己手裡的光球。
“凝風若在外面喊？”
“對。”沈知意側耳聽。風裡又傳來那個聲音，比剛才更清楚。
“沈知意——凝風若——”
“她喊了多久了？”
“不知道。”沈知意往訓練營外面走，“走。找其他人。”
嚴浩翔站在一間白色琴房裡，手裡拿著一把小提琴。他記得自己應該拉琴，但手指不聽使喚。他想吹口琴，可口袋裡只有松香。
“嚴浩翔。”
他轉身。沈知意站在門口，身後跟著丁程鑫。
“你是誰？”
“你隊友。”沈知意走進去，“馬嘉祺在哪？”
嚴浩翔皺眉：“馬嘉祺是誰？”
沈知意看著他手裡的小提琴：“你拉過《小星星》嗎？”
“那是鋼琴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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