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但這扇門——”
“可能是我們自己開啟的。”凝風若伸手碰了碰門。門縫裡透出一點光，不是暗紅色的，不是灰界的灰，是暖黃色的。
“裡面是什麼？”
凝風若推開門。
門後面是一個小小的房間，只有一張桌子、兩把椅子、一扇窗。窗戶外是星空。桌子上放著一封信，信封上寫著：
“致沈知意和凝風若——十西界，留給你們的空房間。你們可以進去，也可以不進。如果進去，請帶一盒馬卡龍。如果進去之後想出來，隨時可以出來。如果不想出來，就一首待著。系統留。”
沈知意拿起信，翻到背面。背面還有一行小字：
“PS：這個房間沒有副本，沒有反派，沒有任務。只有你們兩個人。和星空。”
沈知意把信遞給凝風若。
凝風若看完，把信摺好，放回桌上。
“進嗎？”沈知意問。
凝風若看著窗外的星空。然後她轉身走出地下室，過了一會兒回來，手裡端著一盒馬卡龍。
“進。”她說。
兩個人走進房間。門在身後關上。
房間裡，兩張椅子，一扇窗。星空在窗外安靜地亮著。沈知意坐下，凝風若坐在對面。馬卡龍放在桌子上，玫瑰味的。
“凝風若。”
“嗯。”
“這算什麼？”
“算番外。”
“番外之後呢？”
凝風若拿起一個馬卡龍，咬了一口。
“番外之後，還有番外。”她說，“甜點店的早晨，婚禮上的雙喜，十界的星空。每一個都是番外。”
沈知意看著她。
“那主線呢？”
“主線己經完結了。”凝風若把馬卡龍遞給她，“十三個合訂本，十三次人設崩塌，五百零一遍喊你的名字。主線結束了。”
沈知意接過馬卡龍。
“所以現在——”
“現在只有番外。”凝風若說，“每一個早晨，每一個馬卡龍，每一次你睡過頭我等你。都是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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