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偷月俸的人。”
她剛鬆口氣，我又道：
“可你是第一個把訂單摔到我臉上的人。”
“也是你說，搜出仙草就把我趕出去。”
霜華臉色發白。
“我......”
“你是首席。”
我看著她。
“她們相信白蘭，是因為白蘭會裝。”
“她們敢按著我下跪，是因為你先認定我是賊。”
“你現在道歉，我聽見了。”
“可我不能馬上說沒關係。”
霜華垂下眼睛。
“我明白。”
嫦娥沒有替她說話。
她只是轉頭問我：
“你想怎麼處置？”
我愣住。
從小到大，每次白蘭犯錯，長輩都會勸我。
她不是故意的。
你們是姐妹。
你讓一讓她。
這是第一次有人問我，我想怎麼辦。
我攥緊手指。
“公開查賬。”
“所有我按過爪印的文書，都重新查。”
“她用我月俸買的東西，我不要。”
“全部賣掉，換回仙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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