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經知道錯了。”
我沒有進去。
“她不是知道錯了。”
“她只是知道疼了。”
舅母張了張嘴。
我繼續道：
“她欠誰的，就向誰還。”
“她做多久工，是廣寒宮的規矩。”
“我不會報復她。”
“也不會救她。”
說完，我轉身離開。
娘在路口等我。
她什麼都沒問，只遞來一根洗乾淨的胡蘿蔔。
我咬了一口。
很甜。
回到廣寒宮後，我開了一間月餅鋪。
攤主出了地方，我負責配方，霜華負責供貨。
掙到的錢，一半歸我們。
另一半放進玉兔互助庫。
誰生病，誰受傷，誰家裡有急事，都能來領。
但每一筆都要公開。
每一隻兔子都能查賬。
開張那天，嫦娥親自題了牌匾。
“廣寒第一餅。”
我覺得太張揚。
霜華卻堅持掛在最高處。
“銷冠就要有銷冠的樣子。”
她遞給我一塊熱月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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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文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