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把她送走的人,不是你們嗎?”
顧硯舟臉上沒有一點血色。
母親也慢慢鬆開了手。
我飄在靈堂上方,第一次覺得江晚寧說得沒錯。
她壞。
可那年,她只有一句話能傷我。
真正能決定我去留的,是父母和顧硯舟。
江晚寧吸了吸鼻子。
“而且我也沒想讓她死。”
“我以為五年以後,她回來還是侯府小姐,你們照樣疼她。”
顧硯舟忽然開口。
“所以第一年烏彌要放她回來,你為什麼攔?”
江晚寧頓住。
“第三年,你又為什麼買通驛卒,把她託人送回的求救信燒了?”
她猛地看向他。
顧硯舟從袖中取出一角焦黑的紙。
那是從她舊婢住處搜出來的。
上面只剩半句話。
【硯舟,我好像撐不到第五年了。】
江晚寧終於慌了。
“我那時候只是怕她提前回來,我不知道她已經進了役營。”
顧硯舟看了她很久。
“行。”
“那就去跟審官說。”
偽造侯印,截軍驛文書。
這已經不是侯府家事。
江晚寧被帶走時終於哭出了聲。
可這一次。
。哄去出追人個一有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