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向她。
“換房之前，我親口問過母親，若你夜裡拿刀進來，她是否會有危險。”
“她說，你只是病了，不是殺人犯。”
母親聽見這句話，身體劇烈顫了一下。
她想抬手，卻只能發出微弱的喘息聲。
父親俯身捂住她的傷口。
“夫人，你先忍著，陳大夫馬上就到。”
我看著他。
“上一世，你們也是這樣告訴我的。”
“說府醫馬上就到，讓我忍一忍。”
“可我等到斷氣，也沒等到一個能救我的人。”
林硯怒聲道：
“你現在不是好好活著嗎？”
“所以躺在床上的人換成母親，你們便知道著急了？”
門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府門被人從外面重重撞開。
“奉京兆府之命，查問林府夜間傷人之事！”
官差的聲音傳遍院落。
父親臉色慘白。
林婉柔抱住林硯的手臂，渾身發抖。
“哥哥，我不想坐牢。”
“我真的不知道自己做過什麼。”
林硯立刻擋在她面前。
“她有病，案發時神志不清。”
我轉頭看向剛進門的官差。
“她是否神志不清，自有大夫和官府判斷。”
“但她帶著備用鑰匙，拿刀進入我的寢房，確認床上有人後連刺兩刀，這是事實。”
官差掃了一眼滿床鮮血，臉色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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