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阿妧把錦盒往妝臺上一摔,“你都要替我去流放了,你手上的東西,自然該留給我!”
她說著,當著我的面,將鳳釵插 入自己的髮髻。
然後轉身對著銅鏡左照右照,臉上浮起滿意的笑。
“不錯。”
她扶了扶釵頭,“這釵子戴在我頭上,才算配得上侯府主母的身份。”
這時蕭景珩跨進門來。
他掃了一眼沈阿妧頭上的鳳釵,目光頓了頓。
“這釵子哪來的?”
沈阿妧挽住他的手臂,撒嬌道:
“妹妹藏著的好東西,被我翻出來了。景珩你看,好不好看?”
蕭景珩看向我。
我張了張嘴,剛想開口。
“行了!”
蕭景珩打斷我,轉頭對丫鬟吩咐,
“把她妝臺裡剩下的首飾都搬去阿妧櫃裡。”
“反正沈晚棠明日就和阿阮互換身份了,阿阮到時候就是名正言順的侯府夫人。”
沈阿妧笑得眉眼彎彎。
我看著那支鳳釵穩穩插在她的髮髻上,把已經到嘴邊的話嚥了回去。
“姐姐。”我叫住她。
沈阿妧回頭。
“你確定要戴著它出門?”
她上下打量我一眼,嘴角的弧度更大了。
“你一個要去寧古塔吃苦的人,管我戴什麼?”
說完她拉著蕭景珩的手臂,揚著下巴走了出去。
丫鬟們魚貫而入,把我妝臺裡最後一支銀簪都搬得乾乾淨淨。
房間空了。
我坐回妝臺前,對著銅鏡裡的自己。
她把太后的鳳釵插在頭上,還當著侯爺的面認下了。
。的我是不釵明證麼怎,候時的來衛錦,愁在還本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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