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禾姐姐,奴婢也得過日子,別為難我。”
“跟著個不開口的主子,捱了罰,連句求情都聽不著。”
謝蘅蕪倚在門邊,抬手招她過去。
針線匣被擱在香案上,裡面的舊繡樣一張張添進火盆。
我撲過去抓住匣子。
火舌燒著袖口,青禾替我拍滅,手背燙出了水泡。
謝蘅蕪把那雙小虎鞋挑出來,在火盆上晃了晃。
“公主的病,說到底是縱出來的。”
“吃穿樣樣有人伺候,何必張嘴?”
“從今日起,想要什麼,自己開口說。”
兩隻小虎鞋落進火裡。
青禾徒手去撈,掌心粘住了焦黑的布料。
虎鞋撈起半隻。
趙玄策趕來時,見到的便是滿地炭灰。
惡人先告狀。
謝蘅蕪紅著眼圈,舉起桌上被碰翻的藥盞。
“臣女不過勸公主服藥,她就掀了火盆。”
趙玄策扯開我的手,將藥碗塞進青禾掌中。
“青禾,伺候公主喝藥。”
碗沿送到唇邊,一張折成細條的紙從青禾袖中滑出。
上面寫著四個字。
【別喝,有毒】。
青禾是聞過那味藥的。
九弟死前半個月,我夜夜喝這種安神湯。
醒來時舌根發木,白日總愛犯困。
太醫說我命格奇異,要靠藥壓著,才不至於睡夢中吐出傷人的話。
那時我才五歲,捧著苦藥,一滴也不敢剩。
如今青禾接過碗,跪在趙玄策面前。
”。糕甜塊取先婢奴容,傷要藥服腹空,痛胃日昨主公“
。心點來端人,多事嫌策玄趙
。囊水的間腰了進倒藥將禾青,袖垂著藉
。下嚥作裝,過抿我,層一薄薄下剩底碗
。舌查檢,下的我著蕪蘅謝
”。著盯人多麼這得還藥吃,貴金是真主公“

![[全職]唉,青春!唉,資本! 封面](https://imgs.10sto.com/images/E2G/BNzct/BNzct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