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當票還給哥哥。
“鐲子不贖了。”
那是母親留下的東西,也是在青禾身上失去的第一樣東西。
如今我不想再用另一筆錢,把過去買回來。
第一道壩進度一半時,青禾來找了我。
她拿出那些年賀川寄來的信,整整二十七封,一封不少。
她把信放下,眼眶通紅。
“阿寧,你能把賀川還給我嗎?”
“這些信的名字是我的,迎春帖也是我接的。你就沒有覺得,你偷走了我的東西嗎?”
“迎親那天,是你說寧死也不嫁。”
“那時候我不知道他是這樣的人。”
她望向壩口。
賀川站在溪水裡搬石,陸沉在岸邊替他拉繩。
兩人誰也不說話,配合卻很穩。
“若我早知道他肯拿全部家業替鄉親擔保,我或許不會怕。”
我將信推回她面前。
“你怕的從來不是他不好,只是怕他不能帶你進縣城。”
她臉色發白。
“你現在有賀川,陸沉卻日日守在山裡。你什麼都佔了,還要我怎樣?”
“陸沉來這裡,是為了修壩。”
“他從前最不愛做這些粗活。”
青禾笑了一下。
“阿寧,他在學賀川。你沒看出來嗎?”
我當然看得出來。
陸沉掌心磨出水泡,夜裡睡在壩邊草棚。
他按照賀川標記的位置壘石,也會在天亮前替我挑滿水缸。
可有些遲來的東西,無法抵去從前。
第七日夜裡,木商的人為趕進度,趁夜上山。
。杉舊棵一的外之號編了砍自私
。裂長深道一出下,時下倒樹
。灌底地往裂著順正水的溪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