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療室中,對著記者聲淚俱下地控訴自己遭受了怎樣的折磨後,御天敵看著坐在對面佔山為王的白金色機子:“你到底要做什麼?!”
自從被通緝後時不時就對御天敵來上一套“針灸治療”的赫爾道:“也沒做什麼,只是想試試看到底怎麼樣才能殺了你。”
“你不是說世界選擇把我留下來了嗎?!”
“哦?我的原句是今天世界選擇留下了,今天己經過了現在是明天。”赫爾笑眯眯道。
御天敵要氣死了。
他不是沒試過叫守衛,可守衛來了盡是睜眼瞎。
一群廢物,沒看見通緝犯就在你們眼前嗎?!!
“廢物,廢物!!!爐渣的都是一群廢物!!那個通緝犯就在這,為什麼你們的光學鏡就和廢了一樣對他視而不見!!!”
御天敵罵著,絲毫不知道自己己經被傳成一個被通緝犯打到精神失常的可憐蟲了。
不過御天敵氣早了,也罵早了。
接下來發生的事超乎他的想象。
來探望御天敵的無論是他的同黨還是政敵還沒來得及慰問他,就紛紛淪為了赫爾手下忠誠的傀儡。
御天敵:被名為赫爾的大手做局了。
赫爾:(=^▽^=)!應該是被玩家的大手做局了。
“按常理來說,你現在應該先想方設法的撤掉自己身上的通緝令才對。”御天敵整個機子麻了,看似心平氣和實則沒招了道。
赫爾坐在御天敵對面,手裡端著高純:“No,no,no.不要和我講常理,我現在沒把你從病床上趕下去己經算良心了。”
“你養的角鬥士呢?沒看到他站出來為你說些什麼,反倒是看到了他極力撇清和你的關係。”御天敵道。
赫爾喝了一口高純:“我覺得這時候一個名利雙收的機子再智障也不會把自己和一個通緝犯聯絡到一起,更別說為一個通緝犯開脫什麼的。和我撇清關係這是明智的做法。”
“你要是想用這個氣我,很抱歉你的想法落空了。”
“倒是你,我記得我可沒有使勁痛擊過你的頭。”赫爾道:“抽空讓醫生看看腦膜塊執行是否正常。也對,被打成這樣了還要處理公務,腦膜塊肯定使用過度,偶爾腦抽也是正常的。”
御天敵:“……”
御天敵咬牙切齒叫出赫爾的名字。
赫爾擺擺手:“聽著呢。別總叫我的名字,我和你可不熟。”
“呵,確實。沒了你,那個角鬥士依然風光無限,他現在說不定正在計劃策反你的……”
“噓…”赫爾比了個噓聲的手勢:“作為政客你應該知道砝碼從來不會被全部放上同一個托盤,同理我不會把砝碼全壓在震天尊身上。”
“就連我自己也是一個托盤。”赫爾笑得眯起光學鏡:“所以,我親愛的御天敵領袖,現在請你閉嘴,好好地處理這堆了半個病房的公務,好嗎?”
“畢竟很快,你就要失去處理它的機會了。”
“你認為僅僅只是幾個被你控制的議員就足以推翻我,推翻我們了嗎?”御天敵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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