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啊。不過領袖和阿爾茜呢?”赫爾問:“怎麼只有你們一二…六個機子和三小隻在?”
“擎天柱帶著阿爾茜、飛過山去極地了。”隔板回答。
赫爾一手拖著半掛,一手扒拉通訊螢幕轉移視角:“去極地做什麼?”
“隔板和大黃蜂早上從極地地區帶回來了一個太空艙,擎天柱他想去找找還有沒有遺漏的。”
螢幕視角移到赫爾面甲上,一隻頭部長著尖刺塗裝大部分為褐色的巨猙獰幼體突然出現在畫面中。
救護車指著衝雲霄道:“這就是你說的其他倖存者?”經過赫爾之前一事,救護車惡補了一番有關巨猙獰的知識。
老醫官很容易就分辨出了突然出現的是什麼,一個巨猙獰幼體。
“他是怎麼活下來的?”救護車問。
赫爾一拳頭把衝雲霄的腦袋捶下去:“不是,那其他的活著的機子是震盪波。”
“震盪波。”聽到這個名字,救護車的金屬眉毛都要擰在一起了:“那個變態還沒死?”
“沒死,人家還活得很好。”赫爾道:“額,你們身後那一團黑黑的東西是什麼?現在朝你們過來了。”
“什麼…是噬鐵蟲!!”救護車飆出了高音。
螢幕裡的機子都手忙腳亂地舉起武器一通亂打,那命中率狗看了都搖頭。
眼看幾個機子被蟲群逼到角落,螢幕裡赫爾拍了拍手,基地裡冒出數只槍管。
“開火。”
槍管火力很猛,無數能量子彈傾瀉而出把那群噬鐵蟲轟成了蟲渣。
“好吧,一開始裝這些只是順手。我也沒想過有一天會拿它們轟蟲子。”赫爾的聲音傳出來讓處於緊繃狀態的幾個機子放鬆下來。
“對了,擎天柱他們是什麼時候去極地的,拿保暖的東西了嗎?”
“沒有。”凌夜回想道。
一時間,基地裡靜得能聽見針掉在地上的聲音,無比死寂。
“愣著幹什麼?!還不快去開啟陸地橋讓他們回來!!”赫爾咬牙切齒的聲音傳遍整個基地。
哦,我們多災多難的汽車人領袖險些被極寒單殺。
“去極寒地區不帶保暖措施,我請問一下你們的腦膜塊是罷工了還是進水了?”螢幕中的赫爾抱著手,他看著那三個差點被凍宕機的機子面甲上的表情冷冰冰的。
“其他機子也是。”赫爾主打一個誰也別跑:“你們的腦膜塊是鏽蝕了嗎?那個嘴是被噬鐵蟲啃了還是怎麼說?”
“好傢伙,以為自己是一塊會發熱的鐵塊那點低溫對自己來說是小case是吧?”
再次探頭探腦出現在螢幕裡的衝雲霄被赫爾丟了一塊超能量體,讓他去別處玩去。
等赫爾說夠了,他道:“我己經給通天曉那個極端的教條主義者發了你們的座標,應該要不了多久他就會到地球。”
“擎天柱。”那雙淡金色的光學鏡看著紅藍卡車:“我很快就會回基地,答應我在那之前不要再將自己置於危險中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