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剖也得等他徹底廢了,他現在就是最好的實驗品。”
意識是昏沉的,可那些話很清楚。
手背上數不清的針孔早己經讓整雙手麻木不堪,他想發出聲音可他早就被毒啞,就連眼睛也被剝奪了“看”的權利。
“UTGL-01001還真是好騙,找幾個新的實驗體來就能把他騙的團團轉,現在好了既說不了話也看不見。”女人的聲音依舊沒有起伏:“不過也好,省得他用那雙眼睛裝做可憐的乞求我們。”
“……”
聲音在逐漸遠去,等UTGL-01001再次清醒眼前是白茫茫一片。
我在哪裡?我是躺著的嗎?
UTGL-01001慢慢地坐起來。
肌肉和神經損傷導致手部活動受限,UTGL-01001慢慢地抬起手摸向自己的脖子和眼睛——被纏滿了東西,是什麼?紗布嗎?
“病人醒了!”
陌生的聲音響起,接著他的手被握起來,那道再熟悉不過的聲音帶著明顯的哭腔說:“小羽,你終於醒了。媽媽真的好擔心你。”
這又是在玩什麼戲碼?
又要騙我,又要從我這裡獲得什麼?
“小羽,媽媽再也不會讓你一個人了,媽媽再也不會了。”這道聲音的主人將UTGL-01001抱入懷中,後者沒有任何觸動。
UTGL-01001張了張嘴,受過破壞的聲帶現在只是勉強修復發出聲音還是太勉強。
過了多久呢?
紗布被取下,他再次看到了世界,被蒙上一層紗模糊的世界。
隨後,他坐上輪椅被帶了出去,他看到了自動扶梯上那暗色的肉末。
那是他的哥哥應羽。
而……從今天開始,他就是應羽,UTGL-01001作為實驗體己經被銷燬。
“我不是……”
話只是出口,女人尖銳的哭聲響起,她抱住他:“小羽,小羽!!媽媽不能再失去你了,不能失去你了!!!”
“母親,我是UTGL-01001,我不是他。”
“啪!”
女人狠厲地扇在他的臉上,她笑得難看極了:“小羽,你在說什麼啊?你就是小羽啊,你剛剛是在和媽媽開玩笑的對嗎?”
小羽…可我和他長得根本不像……我根本不可能是他的替代品。
他看著她,即便世界模糊他仍舊看清了她掛滿淚水無比猙獰的臉。
噁心,噁心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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