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應羽隨便回了徐文佳一聲。
只是這一聲敷衍的回應像是打開了徐文佳的話匣子按鈕，讓他在短短十分鐘說了好多字聽得應羽頭疼。
萬幸，響起的上課鈴讓應羽的腦袋和耳朵得救了。
徐文佳是個一臉傻相熱情過頭的人。
這是應羽這幾天來學校觀察得出的結論。
如果不專門纏著他就更好了。
那些上下沒有關聯的話他不是很想聽，有些折磨他了。
徐文佳與他的關係越來越好了，這其中有很大一部分機率得益於徐文佳死皮賴臉的行為。
應羽不是沒刻意疏遠過徐文佳，但後者看不見一樣依舊像吐著舌頭傻不愣登熱情湊過來的金毛一樣靠近他。
後來，徐文佳在他父親那知道了他只是一個替代品。
“然後，你要怎麼……”
應羽的話並沒有說完，他被徐文佳輕輕抱住，這是徐文佳對他除了過分熱情最為僭越的舉動。
“你的行動不便，嗓子還有看不清的眼睛都是那些實驗導致的嗎？”徐文佳抱住應羽，應羽看不見他臉上的表情。
應羽被抱住，他舉著手放也不是舉也不是：“當然，怎麼？你心疼，徐文佳我不需要別人來替我心疼我自己。以及我們這層圈子有好多人都知道我只是一個替代品。”
“你現在才知道，我該懷疑你是不是天天圍著我轉把腦子轉傻了。”
徐文佳半蹲著，臉埋在應羽懷中：“我會幫你。”
“是嗎？”
應羽只當徐文佳在說笑。
徐文佳把臉從應羽懷中抬起來，他知道應羽在想什麼：“我沒有在開玩笑。”
“我現在不能再用應羽來稱呼你了。”
應羽看著他：“為什麼，那樣說話不會很彆扭嗎？”
他知道他為什麼不用那個名字稱呼自己的原因。
“我會等到你為自己取好屬於你自己名字的時候，到時候我會用屬於你自己的名字稱呼你。”
應羽道：“在那之前先用阿羽稱呼我吧。總不能在那之前讓你稱呼我‘喂’或者其他語氣詞，我的名字可不是那些。”
“還有，你給我起來，別告訴我你的腿蹲麻了。”
徐文佳仰起他那張無辜傻氣的臉：“阿羽，你好聰明。”
應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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