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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院方向突然傳來糰子淒厲的叫聲。
下一刻，一團雪白掙脫宮人的懷抱，拖著半截鎖鏈朝我衝來。
“糰子！”
它看不見鬼門，卻像知道我要離開，瘋了一樣撲向我。
貓爪落在還陽令上的剎那，只聽“咔嚓”一聲。
本就佈滿裂紋的令牌徹底碎開。
鬼門劇烈晃動。
纏住我腳腕的陰霧驟然散去，我被一股巨力掀回人間，重重摔在地上。
身體也重新凝實。
“我的還陽令！”
我心疼得差點哭出來。
“我典當了所有首飾才換來的，你知道有多貴嗎？”
糰子聽不懂。
它擋在我面前，弓著背，衝林照月不停嘶叫。
林照月被嚇了一跳，抓緊蕭承璟的手臂。
“殿下，它是不是瘋了？”
蕭承璟看向糰子。
視線卻越過它，落在我剛才站過的地方。
那裡空無一人。
可他看了很久。
久到林照月又喚了他一聲，他才收回視線。
“將它關起來。”
宮人一擁而上。
糰子掙扎著回頭，爪子不停抓撓地面。
蕭承璟的目光落在它拖出的血痕上，聲音沉了幾分。
“別傷它。”
我怔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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