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笑了一下。
那笑意薄得像刀,割得我鮮血淋漓。
“要孤為了一個死人,守著一堆破爛過一輩子?”
我張了張嘴,卻說不出話。
蕭承璟垂眸。
他的靴尖已經抵住那隻泥兔子。
只要他願意,隨時可以繞過去。
可他停了很久。
久到我幾乎以為,他捨不得。
下一刻,他抬腳踩了下去。
一聲輕響。
泥兔子在我面前,碎成了兩半。
“既是破爛,便該扔乾淨。”
他的聲音被雨打得支離破碎。
“別再讓孤看見。”
我蹲下身,一點點撿起碎片。
斷裂的泥片劃破指腹,血落在兔子肚子上。
我慌忙用袖口去擦。
這是他留給我的東西。
弄髒了,他會不高興的。
可擦著擦著,我的眼淚忽然掉了下來。
我忽然想起,當年他把兔子送給我時,緊張得手心全是汗。
我問他:
“這麼醜,送我做什麼?”
他別過臉,硬邦邦地說:
“兔子長命。”
“阿窈也要長命。”
可我沒能長命。
。有沒也,歡喜的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