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銀錢流到許明棠名下,罪債落到我身上。
許明棠哭著往前挪。
“侯爺,您不能全怪我。”
“鐲子是您給我的。”
“簪子是您給我的。”
“鹽引也是您點頭讓我拿的。”
“妹妹死了,您才這樣翻舊賬,叫我如何認?”
賀行川睜開眼,看向她腕上那隻玉鐲。
那是我娘留給我的念想。
我等了三年,等到它成了許明棠的體面。
“取下來。”
許明棠一怔,下意識護住手腕。
“侯爺......”
賀行川聲音輕得發寒。
“我說,取下來。”
嬤嬤上前,硬生生將玉鐲從她腕上褪了下來。
許明棠疼得落淚。
“賀行川,你現在裝什麼情深?”
“她活著的時候,你信過她一句嗎?”
“她要鐲子,你說舊物。”
“她要鋪子,你說委屈。”
“她要和離,你說誰還把她當夫人。”
“她不是我一個人逼死的!”
這句話落下,前廳驟然安靜。
賀行川坐在燈下,半晌沒有動。
許久,他才低聲道:
“是。”
“所以我也該受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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