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港口倉庫位於城郊，鐵門鏽跡斑斑，牆面被海風侵蝕得大塊脫落。
門剛推開，腐朽木架便在風裡咳嗽起來。
【輕點，我半邊腿都被海水泡爛了。】
【前幾天那群人搬走好多香，壓得我差點散架！】
我跟隨警方走進倉庫深處。
地面留著新鮮輪胎印，角落堆著被撕掉標籤的防潮布。
空氣裡還殘存著一絲沉香冷韻。
一排舊貨架見我靠近，爭先恐後地開口。
【真貨昨晚全被送走了！】
【那個穿紅裙子的女人說，今晚拍賣完，她就再也不用回國。】
【他們落下一張金色卡片，在最下面的板縫裡！】
我蹲下身，從貨架底層夾縫中夾出半張邀請卡。
卡面印著海浪徽記和一串私人編號。
警方很快鎖定海邊一家實行會員制的私人會所。
今晚那裡恰好舉辦一場不公開來源的古香拍賣。
我們趕到時，拍賣已經開始。
會場裡坐滿收藏家，手機和拍攝裝置全部被收走。
臺上第一件拍品，是一塊重達兩千克的惠安老沉。
主持人宣稱它出自海外百年香藏，傳承有序，起拍價兩千萬。
那塊老沉看見我，立刻激動大喊。
【丫頭，我是裴家二號櫃的！】
【他們磨掉我底下的火印，又重新刷了編號！】
我沒有立即上前。
警方還在場外布控，準備等賣方現身後人贓並獲。
主持人剛報出第三次價格，一道熟悉的女聲便從二樓傳來。
“聽棠，你果然找到這裡了。”
沈明珠穿著一襲紅裙，扶著欄杆緩緩走下樓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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