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回到裴家後，裴敘白親自調取了婚禮前後的門禁記錄。
他在喬曼工作室外的監控裡，看見沈明珠連續三次深夜出入。
最後一次，正是逃婚前夜。
畫面中，喬曼將一個裝有新護照、機票和境外銀行卡的檔案袋交給沈明珠。
沈明珠離開後不到十分鐘，喬曼又聯絡助理，要求關閉一號香庫當晚的監控。
裴敘白把截圖放到我面前時，嗓音沙啞。
“我以前不知道她們認識。”
我翻過照片。
“你不知道的事情很多。”
他站在桌邊沉默許久，終於低聲道：
“對不起。”
這是成婚以來，他第一次向我道歉。
可這三個字來得太遲，也太輕。
我抬眼看他。
“你是為懷疑我道歉，還是為一次次幫著喬曼傷害我道歉？”
裴敘白臉色微白。
“都有。”
“我承認自己對你有偏見，也承認每次出事，我都先認定是你胡鬧。”
“我會找到喬曼犯罪的證據，還你清白。”
“我們一起查。”
我收起照片。
“不必。”
“你終於願意查，是因為她欺騙了你，不是因為你終於開始相信我。”
“如果她沒有損害裴家的錢，只是繼續踩著我，你還會覺得她做錯了嗎？”
裴敘白無法回答。
他伸出的手僵在半空。
桌邊的木質相框低聲嘀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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