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知道的,從去年9月份上市,截止到上個月我們不過銷售出去300萬部,遠遠沒有構成對iphone的威脅。”
“並且喬布斯起訴的大量內容都是關於我們g1的系統介面,如果火腿腸依然被各種系統和專利困擾,我想我們只能放棄安卓,繼續使用微軟的w系統。”
“nonono,ben,你怎麼可以因為這點挫折就放棄安卓呢?我們是合作伙伴,理應互相幫助,你是知道的我沒辦法直接和喬布斯對抗,那樣會引發世界大戰的。”
看到埃裡克著急,王景宏在心裡冷笑兩聲,特麼的前面兩次起訴我們,我過來找你你說這是我們火腿腸自己的事情,谷歌不能參與。
現在我說要放棄安卓,繼續使用w你又說我們是合作伙伴。
真特麼嘴臉。
“是的埃裡克先生,我們是親密的合作伙伴,我需要谷歌的幫助,起碼要解決專利問題。”
說到這一旁的安迪有些尷尬的笑了笑,原生安卓確實有些地方和ios相似,這也是辦法的事情。
可要是讓谷歌來解決?
那不好意思,只能說暫時還解決不了。
看安迪的表情,王景宏就知道估計沒戲,可同時另一個疑問也越來越重,“埃裡克先生,安迪先生,我不是技術人員,我也不知道安卓系統的具體技術程式碼。”
“我就想問問,為什麼同樣使用安卓系統的紅星,他們不會被谷歌起訴,是不是安卓的版本不一樣還是貴司給出的原始碼不一樣才會導致一個被起訴侵權,一個卻沒有問題。”
人就是這樣,不患寡而患不均。
我火腿腸捱打,憑什麼你們紅星好好的?
“ben,紅星的情況有些特殊。”
“特殊?哪裡特殊了?還是安迪先生對紅星進行了特殊照顧?”得理不饒人的王景宏繼續追問道。
這話說的就有些重了,如果放在平時絕對沒其他意思,可現在谷歌急於擴大安卓的市佔率,這話就顯得非常重。
傳出去就會變成,昂,用安卓也得注意點,萬一谷歌不喜歡你就會給你其他版本,對喜歡的廠商進行特殊照顧。
“nonono,沒有特殊照顧。”安迪臉上先是浮現出尷尬,然後又變得有些憤怒,“準確的來說我們只是提供框架和程式碼,具體的應用要看每一個廠家的最佳化,一些程式碼和設計的專利並不在我們谷歌手中。”
“what?安迪先生,請不要開玩笑,不在你們手中?!難道在紅星手中。”
旁邊的埃裡克點了點頭,還真沒有錯,一些東西的專利還特麼真在紅星手中。
投資紅星被拒絕,請紅星公開專利供所有安卓廠商使用被拒絕,想收購轉讓這些專利也被拒絕。
用陳星的話說就是,這是我們設計出來的方式,為什麼要免費的公開?
安卓系統大家都可以用,都可以改進,也都可以進行二次設計,我們依照合同為谷歌提供了我們的補充程式碼,可合同上並沒有說紅星二次開發的一些設計和程式碼需要公開給谷歌。
事情到這裡就變得非常尷尬,關於系統的程式碼紅星一些給了谷歌,而一些並沒有給。
比如喬布斯的滑動解鎖是由有幾十項專利構成的,那麼紅星的一個下拉通知欄照樣是由十幾項專利構成的,這些紅星憑什麼要免費公開?
“這個玩笑一點都不好笑,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