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夠爽快!那我就在帝都,恭候陳總大駕了!”
結束通話電話,陳星臉上的笑容慢慢收斂。他把手機丟在桌上,手指無意識地在桌面上有節奏地敲擊著。
聯翔……柳穿痔……
這兩個詞組合在一起,陳星腦子裡蹦出來的,就是那場持續了數十年,關於“貿工技”和“技工貿”的路線之爭。
柳穿痔主張的“貿工技”,先做貿易代理,積累資金和市場,再投入生產,最後搞技術。
這條路,讓聯翔在PC時代,靠著代理和整合,做到了全球第一,但也讓他們徹底失去了核心技術的研發能力。
CPU是英特爾的,作業系統是微軟的,聯翔做的,只是一個組裝工的活。
而另一條路,“技工貿”,則是先死磕技術,有了核心技術再去做產品,最後開拓市場。
這條路更加艱難,但一旦走通,就能建立起真正的技術壁壘。
道不同,不相為謀。
柳穿痔找自己,恐怕不是想交流什麼路線心得,而是看上了紅星手裡的“技”。
陳星按下桌上的呼叫器,“小沈,進來一下。”
沈穎推門進來的時候,手裡還抱著一摞檔案。
“陳總,這是馬經理從島國發回來的立項報告,還有財務那邊關於……”
“先放放。”陳星擺了擺手,“給我訂一張去帝都的機票,明天的。”
沈穎愣了一下,把檔案放下:“帝都?可是明天還有個關於供應鏈的會議……”
“推了,讓盧總去主持。”陳星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整理了一下衣領,“我有更重要的事情。”
“去幹什麼?”沈穎下意識地問了一句,隨即意識到自己多嘴了,吐了吐舌頭。
陳星轉過身,看著她那副小心翼翼的樣子,沒忍住逗了她一句:“去赴宴。”
“赴宴?”
“對,鴻門宴。”
沈穎的眼睛瞬間瞪圓了,腦子裡立刻浮現出電視劇裡那些刀光劍影、摔杯為號的場景。
“鴻……鴻門宴?”她說話都有些結巴了,“是……是有危險嗎?要不……要不咱們別去了吧?或者是報警?”
看著小姑娘那一臉驚恐的模樣,陳星樂了一下。
“想什麼呢?法治社會,哪來的那麼多打打殺殺。”陳星走過去,敲了一下她的腦門,“就是個商業飯局,不過對方來頭不小,不知道他想幹什麼而己。”
雖然陳星說得輕鬆,但沈穎還是不放心。
在她心裡,陳總就是紅星的天,萬一出點什麼事,那公司怎麼辦?自己怎麼辦?
“不行!”沈穎難得硬氣了一回,“陳總,雖然是商業飯局,但防人之心不可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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