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星偷瞄到克利夫蘭的表情,繼續說道:“那不用你們的,用誰的?聯發科?”
說完陳星自己先笑了一聲,搖了搖頭:“克利夫蘭先生,你也是行家,聯發科那是什麼東西?功能機時代的霸主,到了智慧機時代,他們的晶片到現在連個安卓解決方案都拿不出來。
好不容易有了個MT6516,結果那是給wp適配,強行修改到安卓的,效能差,功耗高,相容性一塌糊塗,我們紅星是要做品牌的,用那種東西,不是砸自己的招牌嗎?”
“除了MTK,咱們膏通的那些7277,7230,說實話主頻有點太低了,而且解決方案並不完整。”
克利夫蘭下意識地點了點頭。
對於聯發科,膏通內部也是一樣地看不上眼。
那家公司除了會打價格戰,在技術上毫無建樹,根本不配在智慧機時代當膏通的對手。
至於自家的那些,克利夫蘭也知道是什麼貨色,無非就是拿2007年,2008年的晶片做了一下簡單修改,當做低端機的方案去賣。
效能嘛,只能說能開機。
紅星要做品牌不願意用這樣的處理器,也情有可原。
“你看,你也認同吧?”陳星一拍手,“高階的用不起,低端的不能用,我們能怎麼辦?我們也很絕望啊!”
“沒辦法,實在是被逼得沒辦法了。”陳星的表情變得痛心疾首,“我手底下正好收購了奇夢達的團隊,有幾個工程師懂點晶片設計,我就尋思著,死馬當活馬醫吧,讓他們自己搞一個,效能不用多好,能用就行,成本能壓下來,讓我們在千元機市場能喘口氣,我就謝天謝地了。”
事實上陳星說的一點都沒毛病,膏通沒有解決方案,MTK的解決方案根本就沒有廠商用。
說到這裡的時候,一切都還非常正常,克利夫蘭對陳星的話也非常認同。
可沒想到下一秒正在賣慘的陳星,突然站起身來,居高臨下的盯著克利夫蘭。
語氣也突然變得冷冽:“克利夫蘭先生,你今天專程跑過來,該不會是來質問我為什麼搞晶片的吧?”
盧偉兵端著茶杯,不動聲色,來了,來了,陳總的拿手好戲來了。
別看陳總平時人畜無害的樣子,也別看他年輕,可他身上偶爾散發出來的那種屬於上位者的氣質,盧偉兵可是感受過的。
按理說這種氣質根本就不應該存在一個20多歲的年輕人身上,但偏偏在陳總身上盧偉兵又感覺沒有絲毫違和感。
克利夫蘭也被陳星突然的轉場嚇了一跳,感受著只在自家老大身上見過的那種氣場,有種被完全壓制的感覺。
更沒想到的是,陳星會突然發難。
“,我這……”
“我們紅星和你們膏通合作了多久?”陳星根本不給他說話的機會,接著說:“從我們名不見經傳的時候起,我們就選擇了你們,”
“紅星跟膏通合作這麼久,我們幫你們在華夏市場殺出了一條血路,不管是R2還是R3,哪一款不是帶著你們膏通的標誌賣遍全華夏乃至全球?這兩年紅星幫你們膏通在華夏打開了多大的市場?”
“今年紅星給你們帶去了多少出貨量?整個華夏,乃至全世界,我們紅星是不是你們膏通高階智慧機晶片方案出貨量最大的單一客戶?除了紅星誰還給過你們這麼大的訂單?!”
陳星越說越氣,在房間裡來回走動,那樣子活脫脫一個被信任的人背叛後的憤怒者。
“我為了壓低成本,為了讓更多人買得起智慧手機,好不容易從牙縫裡省出點錢搞點邊緣研發,你們竟然懷疑我?竟然要來質問我?”
陳星停在克利夫蘭面前,指著門口,“你是不是覺得紅星離了膏通就得關門大吉?還是覺得我陳星是個好捏的軟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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