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倒是其次,關鍵是面子往哪擱?膏通在移動晶片領域統治了多少年,到頭來被一個成立不到西年的華夏公司擺了一道?
而且是當著全世界的面。
“我們不能首接跟紅星翻臉。”克利夫蘭轉過身,回到桌前坐下,語氣變得理性了很多,“陳星現在還在買我們的旗艦晶片,我們要是斷供或者漲價,等於把他往自研的路上推得更快。”
“那就是另一個方向了。”Brian說。
“對。”克利夫蘭拿起筆,在面前的白紙上寫下幾個名字。
大米。
華威。
OPPO。
vivo。
三星。
“既然紅星遲早要走,我們就不能把雞蛋都放在一個籃子裡,從現在開始,我們要加大對華夏其他品牌的扶持力度。”
Brian拿過那張紙看了看。“你的優先順序排序是?”
“大米,第一優先。”
克利夫蘭在大米的名字旁邊畫了一個圈。
雷俊那個人他見過,曾有過一次簡短的交流,聰明,務實,會算賬,更重要的是——大米沒有自研晶片的計劃。
至少目前看不到任何這方面的跡象。
大米的模式是什麼?網際網路模式,輕資產,不碰硬核研發,供應鏈全靠外採。
處理器用膏通的,螢幕用天馬和夏普的,快閃記憶體用三星和海力士的——它就是一個純粹的“整合商”。
一個永遠需要膏通晶片的客戶,才是最完美的客戶。
“華威呢?”Brian問。
“華威比較複雜。”克利夫蘭把筆帽咬在嘴裡想了想,“華威在一定領域內和我們是競爭關係,但越是這種競爭,我們越要在晶片供應上綁住他們,道理很簡單——你手裡有趁手的刀,就不會著急去造新刀,讓華威用著我們的晶片覺得“還行,暫時不需要自己搞”,這就夠了。”
“你是說拖延戰術?”
“不叫拖延,叫溫水煮青蛙。”克利夫蘭放下筆帽,“給華威足夠好的價格,足夠及時的供貨,效能足夠優秀的晶片,讓他們的手機部門覺得用膏通方案就能賺錢,
那他們內部海思晶片的內部支援度自然就會下降,做晶片要燒錢的,如果手機部門覺得膏通夠用,誰還願意給海思輸血去搞一個不成熟的東西?”
“搞一枚晶片的成本是多少,華威內部的人會算這個賬的。”
Brian慢慢點頭,這個思路成立。
部門和部門之間,並不會像想象中那麼和睦,就像現在的膏通內部,ID部門和晶片部門也會起分歧。
更何況華威一個業務剛起步的公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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