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我的觀察……李雲電應該己經陷進去了。”
陳星一隻手捂住了自己的額頭。
這年輕人。
在學校裡估計連女孩子手都沒牽過,進了社會被一個受過專業訓練的人盯上了。
對方要長相有長相,要手段有手段,還精準地打扮成他最不設防的型別——同專業的、文靜的、會打羽毛球的女孩子。
擱誰誰能扛得住?
但陳星也知道這事不能蠻幹。
沒有證據首接證明那個女人是間諜。
首接告訴李雲電?
不行。
第一,目前沒有鐵證證明這個女人是間諜,萬一搞錯了,李雲電一個社交經驗幾乎為零的理工男,好不容易談了個女朋友,你上去告訴他,你女朋友是三星派來偷技術的。
他信不信先不說,這種打擊對一個內向型研究人員來說,足夠讓他對公司產生嚴重的信任危機。
你紅星連我談戀愛都要管?
可萬一是真的呢?
矽碳負極電池、丙型介面標準、快充核心方案——李雲電腦子裡裝的這些東西,隨便洩露一項出去,對紅星造成的損失都不可估量。
陳星想了想,抬起頭。
不能打草驚蛇,但也不能幹等著。
等李雲電真被掏走了核心資料再動手?那黃花菜都涼了。
而且最可怕的是什麼?
李雲電這種沒有受過專業訓練的人,他不會覺得自己在洩密,只是覺得在和女朋友分享自己的生活。
這才是色誘最可怕的地方——目標本人完全意識不到自己在被利用。
陳星想了想,抬起頭。
“先不動,繼續監控。”
“但是光靠咱們自己不夠。”陳星拿起桌上的電話,撥了一個號碼。
電話響了三聲就接通了。
“趙主任,我是陳星。”
電話那頭傳來趙志遠的聲音,平時紅星和政府聯絡也是透過他,包括夏明軍的掛號,也是這位幫忙給約的。
“陳總啊,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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