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飯了沒？”
“吃了，食堂的。”
“別老吃食堂，偶爾出去吃點好的，錢不夠爸給你轉。”
“爸，我這夠用的，我現在是紅星的校園大使，一個月光推銷手機都能掙一千多呢。”
“那個……工作的事，定下來沒？”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爸，我跟你說個事。”馮富的聲音有些緊，“今年紅星春招，我投了簡歷。”
紅星？
馮天愣了一下。
“紅星科技？”
“對，就是做手機那個紅星，他們今年春招招硬體工程師，嵌入式方向的，我投了。”
馮天張了張嘴，好半天沒說出話來。
紅星。
他今天剛穿著紅星的工裝，用著紅星配的手機和真空計，裝了西臺紅星的空調。
“你……你是為了等紅星，才不籤聯翔的？”
“嗯。”馮富的聲音裡帶著一點不好意思，“去年秋招紅星沒放我們學校的名額，我就想等春招試試，結果今年春招紅星還真來我們學校了。”
“投了多久了？有回信嗎？你是他們的校園大使也沒優待嗎？”馮天問。
“爸，那個校園大使說難聽點就是幫紅星在學校賣手機，給我們佣金，簡歷投三週了。”馮富的語氣有點低落，“還沒收到筆試通知，我同學有兩個也投了紅星也沒收到，不知道是不是我簡歷沒過，”
馮天握著手機，想說點什麼安慰的話，但又覺得不合適，他一個裝空調的，對招聘這些事確實不懂。
“那……要是紅星沒訊息的話，你有備選沒有？”
“有，我還投了華威和中興，華威那邊沒問題。”
“那就好。”馮天鬆了口氣，“不管怎麼樣，先有個保底的。”
“知道了爸。”
又沉默了幾秒。
馮天猶豫了一下，把今天的事情簡單說了說。
“我今天裝了西臺紅星的空調，他們那個安裝流程確實跟別家不一樣，全程手機記錄，資料上傳，使用者能首接在App上看到……總之，這家公司做事挺靠譜的。”
“真的？”馮富的聲音明顯來了精神，“爸你也在給紅星幹活？”
“對，上個月培訓完，今天正式開始接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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