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要是讓他去告訴杜文這個功能的程式碼怎麼寫,怎麼開發,那不行。
陳總再牛逼在寫程式碼上也比不過隔壁那位。
那可是能黑進去自家服務的人。
看了看杜文油膩膩的頭髮,陳星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自己的這個愛醬己經留起了一頭長髮,幾乎都到脖子那裡了。
有種後現代主義的風格。
就是頭髮有兩天沒洗,都開始出油了。
從這陳星就能看出來,杜文這一段時間非常努力。
估計加班熬夜都是常態。
再往整個部門看去,這些年輕人幾乎都和杜文一樣,一個個要麼皺著眉,要麼在撓頭,還有的在椅子上假寐。
更有甚者在那專心的玩切水果。
嘆了一口氣,陳星對杜文說:“小杜,我看你們狀態似乎都有點一般啊?”
“黑眼圈都出來了,頭髮也沒整。”
杜文抓了抓自己的頭髮,有點不好意思的說:“昨晚熬夜熬的有點晚,早晨起來沒來得及洗。”
“也主要是最近我們在做L3層,基於Linux進行深度和最佳化確實費功夫,還有就是,陳總,人還是有點不夠,大家的壓力也很大。”
“那你覺得想完成下一階段L3和L1,大概需要再增加多少人?”陳星問道。
人,陳星肯定是沒辦法瞬間變出來的,這個專案要求的技術人員質量高,還要保密,想大規模增加人手確實有點困難。
可看杜文他們的樣子,陳星也於心不忍,這群年輕人確實太拼了。
還是得想辦法再給他們大量增加一批。
想怎麼怎麼弄,招唄。
挖唄。
用夢想忽悠唄。
“翻倍,最少得翻倍。”
說著杜文掰起手指頭數:“陳總,你看影像顯示和渲染框架,這需要一個專門的小組,互動框架更是需要一個超級骨幹團隊,應用開發框架和API介面,同樣需要一支精英團隊。”
“這些東西都是需要我們從第一行程式碼開始寫的。”
陳星衝著他非常鄭重的點了一下頭,他作為這個專案的發起人,難度他肯定是知道的,建立一個新核心,重構所有的框架,並且程式碼還要是唯一的。
難度非常高。
然而讓陳星沒想到,卻又在預料之中的是,杜文再次抓了一下頭髮,從桌面上抽出一張衛生紙擦擦手說:“難度其實還可以。”
“我們做起來發現搞一個新的系統也沒有想象中那麼困難,很多問題有時候我們加班商量一下就三五天就可以處理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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