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總過獎了,我們只是做了該做的事。”
“該做的事,往往是最難做的。”杜國楹笑了笑,推了推自己的金絲眼鏡,“我冒昧地問一句,陳總做‘心繫天下’,是把它當成一個單純的公益專案,還是紅星未來高階產品線的一次戰略卡位?”
這個問題,非常尖銳。
他首接就看出來了紅星是在用心繫天下這個公益的高階系列,為紅星自己的高階機進行卡位。
旁邊的雷俊都忍不住挑了挑眉,看向杜國楹。
這個人,不簡單。
陳星看著杜國楹的眼睛,反問道:
“杜總,你覺得,這兩者矛盾嗎?”
杜國楹愣了一下。
“一個成功的商業品牌,為什麼不能同時是一個成功的公益品牌?賺錢和做好事,為什麼一定要對立起來?”
陳星的語氣很平靜,“外界可以說我們作秀,可以說我們偽善,沒關係,但只要我們建的學校是真的,孩子們手裡的書是真的,山裡通上的訊號是真的,那就夠了。”
“至於戰略卡位……”陳星頓了頓,嘴角勾起一個細微的弧度,“我不認為華夏的高階市場,只有一個位置可以站,百花齊放才是春。
我歡迎任何有實力、有想法的同行,一起把這個市場做大,當然,前提是,大家要有技術,能對得起‘高階’這兩個字,而不是純粹的營銷。”
陳星故意在技術和高階兩個字上加重了語氣。
這話裡有話。
杜國楹是什麼人,他瞬間就聽懂了陳星的潛臺詞。
“對得起‘高階’這兩個字”,這既是開放的姿態,也是劃下的紅線。
你可以來,但別玩那些純靠包裝、收割智商的把戲。
要玩就老老實實的玩。
杜國楹收起了探究的心思,他從陳星的表情,眼神,包括話語中都看到了兩個字——不歡迎。
手機市場不歡迎自己。
“陳總的格局,令我欽佩。”杜國楹收回了手,“今天收穫良多,就不打擾陳總和雷總敘舊了,希望以後,我們能有合作的機會。”
“客氣了。”陳星說。
杜國楹又客套了幾句,便轉身離開了。
雷俊在一旁也似乎聽明白了,這個杜國楹是專門來探陳星口風來了,話裡話外全都是如果他進入這個高階商務市場的試探。
此人是誰他也知道,絕對的營銷大師,只不過雷俊也不喜歡他。
營銷歸營銷,可不能只用營銷把稻草賣黃金的價格吧?
向紅星這樣把黃金賣黃金價,還帶著公益那才是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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