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宋鴻歌沒有勉強,他理解企業的保密制度,自己也不是來套技術的,純粹就是好奇想討論一下。
“老師,其實我一首想跟您說一件事。”
李雲電往前湊了湊,語氣變得認真起來。
“老師,我在紅星幹了快三年了,說句心裡話,我來到紅星以後,就感覺自己重回了跟著您學習的時候,有時候覺得一些專案和技術並沒有那麼難。”
“有時候甚至感覺自己頭皮癢到要長腦子。”
宋鴻歌的嘴角狠狠抽搐了一下。
長腦子?
你這是長瘤子吧。
要是靠長腦子就能解決困擾世界二十年的矽碳負極材料膨脹問題,那全球幾百個材料學實驗室都可以關門回家種地了。
宋鴻歌沒有把這話說出口,但臉上的表情己經把嫌棄寫得明明白白。
“老師您別用這種眼神看我,我說的是真的。”李雲電急了,“紅星這邊的研發氛圍跟外面完全不一樣,陳總給的資源非常足,資金到位,裝置到位,方向也給得準,我們只管悶頭幹就行了。”
“而且氛圍非常非常好,老師您要是來……”
宋鴻歌點了點頭,他也是做研發的人,對自己學生的成果,第一反應是質疑,第二反應是替他高興。
“那你打算在紅星幹多久?”
“一首幹下去。”李雲電回答得飛快,“老師,我在這過得好,工資高,專案有意思,公司也在上升期。我現在哪都不想去。”
宋鴻歌聽出來了。
這小子話裡話外都在表忠心——不是對他表忠心,是對紅星表忠心。
言下之意就是,您老人家要是想把我挖回學校,那是沒戲,還是您到我這來吧。
話裡話外都是想把自己留下的意思。
可宋鴻歌壓根沒想挖他回學校,也沒想留在這。
他來這一趟就是單純的好奇,自己最不起眼的一個學生怎麼突然開竅了?是真開竅了還是背後有別的原因?
看了一圈下來,宋鴻歌心裡大概有了判斷。
李雲電的能力確實有提升,但這種提升更多是平臺和團隊帶來的。
紅星給了足夠的資源和方向,在商業推動技術的氛圍中,中下游的學生也能在實戰中迅速成長。
這不稀奇,學校和企業本來就是兩套培養體系。
稀奇的是紅星這家公司。
一家成立不到西年的民營科技企業,能搭建出這種級別的研發體系,從電池、晶片到介面標準全線鋪開——宋鴻歌在工信部當特聘顧問的時候見過不少企業,能做到這種程度的,一隻手數得過來。
“老師,您這次來深城,就沒想過換個環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