庫克翻開iPad上的表格,“10月26號,七個國家和地區同步發售,華夏包含在內,這是我們第一次將華夏納入iPhone的首發市場。”
“為什麼?”
“因為紅星。”庫克的回答很簡潔,“紅星在華夏一個月賣了370萬臺Znote2,我們不能再給他們半年的空窗期了,上次iPhone4延遲入華就是教訓。”
“供貨量?”
“首批全球備貨西百萬臺,華夏區分配了六十萬臺,全給聯通。”
“少了。”
“六十萬臺夠了,史蒂夫,iPhone4在華夏首月也就消化了八十萬臺,4s的定價比4高,六十萬臺的首批備貨足夠撐過第一輪。”
喬布斯沒有反駁。庫克對供應鏈的判斷,整個水果公司沒有人比他更準,但喬布斯想說的不是這個。
“紅星上個月在華夏賣了370萬臺。”
這句話說出來的時候,喬布斯的語氣很平。不是感嘆,不是焦慮,只是在陳述一個數字。
庫克合上iPad。
“我看到了,Znote2的市場表現超出了我們的預期模型。”
“它超出了所有人的預期模型,蒂姆。”
喬布斯把椅子轉了半圈,面朝窗戶,“但這不會影響iPhone4s在華夏的表現。”
庫克沒有接這句話,他了解喬布斯,這種時候老闆不需要附和,需要的是安靜地聽他把邏輯捋完。
“紅星現在賣得好,是因為它填補了一個空白。”
喬布斯轉回來,手指點了點桌上那臺亮黑版。
“大屏,雙攝,快充——這些東西在華夏市場上沒有第二個人做,消費者想要這些功能,只能買紅星。這叫沒有競爭,不叫產品力碾壓。”
“iPhone4s進去以後,情況會不一樣。那些真正追求品質的消費者,會重新做選擇,iOS的生態,App Store的應用質量,Siri帶來的新的互動,水果的品牌——這些東西紅星給不了。”
“5.2英寸的螢幕?”
喬布斯搖了搖頭。“譁眾取寵,奇技淫巧,三年以後回頭看,消費者還是會懷念3.5英寸的手感。”
“價格呢?”
“16GB版本合約價4988,32GB版本5888,裸機價格和全球價格統一。”
喬布斯對這個價格沒什麼意見,iPhone從來不打價格戰。
你覺得貴?那你去買別的。
不過要是換做一年前,喬布斯根本不會在意華夏市場的定價問題。
現在不一樣了。
華夏市場今年到十月份為止智慧機出貨量己經破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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