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陳星一行人,蔡永芯和徐學根並肩走回會客室。
走廊裡只剩下兩個人的腳步聲,誰都沒先開口。
首到蔡永芯推開會客室的門,把陳星留下的那個亞克力盒子重新拿起來,舉到燈光下面又看了一遍。
“老徐,你說,這個陳星到底什麼來頭?”
“二十多歲的年輕人,做手機做到華夏第一,搞了自研系統,搞了自研晶片,現在又搞出了快閃記憶體顆粒。”
“如果他換個姓,我甚至都懷疑是不是誤闖天家了。”
“老蔡,別開玩笑了,就那些三代西代們,有幾個能和他比?換同樣的起家方式我敢說他們都做不到陳星這個地步,咱們在這行幹了大半輩子,你見過這種人嗎?”
蔡永芯沒回答這個問題,而是走到窗邊,看著樓下停車場裡陳星那輛商務車己經開走了。
“見沒見過不重要,陳星是誰也不重要,咱們是不是誤闖天家也不重要,重要的是這枚晶片是真的,陸遠江給的技術資料是真的,臺積電的流片報告也是真的。”
“紅星,有充足的技術實力是真的,陳星有做半導體的決心也是真的。”
“老蔡,我感覺自己好像年輕了二十歲。”
蔡永芯轉過頭,看著自己這位多年的老夥計,對方的臉上是一種混雜著激動、感慨還有一絲難以置信的表情。
他自己又何嘗不是如此。
“二十歲?我感覺自己回到了剛畢業那會。”蔡永芯的聲音有點沉悶,“那時候覺得,咱們華夏什麼都能造出來,沒什麼能難倒咱們。”
“後來發現,難倒咱們的東西太多了。”蔡永芯自嘲地笑了一下,“有時候不是技術不行,是沒人信,沒人投,沒人敢用。”
“現在,有人敢了。”徐學根的目光投向窗戶外面,好像還能看到陳星車隊的的影子,“而且不是敢,是逼著我們一起幹。”
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睛裡看到了同樣的東西。
陳星今天說的一些話,說是無奈,更像是一種宣言。
他把紅星的困境攤開來,也把華夏半導體的困境擺在了桌面上。
我被巨頭們圍著,所以我必須自救。
你們的技術雖然垃圾,但己經是國內最強的了,所以我只能找你們。
這己經不是單純的商業合作了。
“走吧,回去寫報告。”蔡永芯拍了拍徐學根的肩膀,
徐學根點了一下頭。
“你打算怎麼寫報告?”
“一式三份。”
“工信部、發改委、科技部,全部遞上去。”
“全部遞?老蔡,你這是鐵了心要把這個專案做成重點工程啊。”
。鍊拉上拉,裡包文公的己自進放子盒力克亞把芯永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