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他,就像看到了很多年前的自己。”
白勇祥的聲音有些低沉。
“我想,在場的各位,在看首播的各位,很多人都跟他一樣。我們離開家鄉,來到大城市,我們努力工作,我們省吃儉用,我們有自己的夢想,也承受著現實的壓力。”
“我們都渴望自由,渴望被認同,渴望有一天能過上自己想要的生活。”
他說話的時候,舞臺一側的陰影裡,吉他聲再次輕輕響起。
“沒有什麼能夠阻擋,你對自由的嚮往……”
白勇祥沒有再說話,只是靜靜地站在舞臺上。
他身後的螢幕上,開始播放一段影片。
影片裡,是各種各樣的年輕人。
有在地鐵裡打盹的上班族,有在深夜路邊攤吃宵夜的情侶,有在圖書館裡埋頭苦讀的學生,有在舞臺上揮灑汗水的樂隊。
他們的臉上,有疲憊,有迷茫,但更多的是一種不服輸的倔強。
“心中那自由的世界,如此的清澈高遠……”
歌聲越來越高亢,像是在衝破某種束縛。
首播間的彈幕,在這一刻,突然變得安靜了許多。
歌聲,影片,雙重加持下現場和首播間裡的情緒被徹底引爆。
那是一種難以言喻的共鳴。
奮鬥、漂泊、理想、遠方……這些詞語,在許巍那略帶滄桑的歌聲裡,和白永祥剛才那段質樸的獨白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
他們賣的己經不是一臺手機了。
而是一種情緒,一種認同,一種屬於年輕人的儀式感。
天亮就睡了:“音樂一響,爹媽白養,青春沒有售價,魅藍伴我離家!”
隔壁村的宋福:“我一個三十多歲的大老爺們,聽著這歌,看著這釋出會,眼眶竟然有點溼了。”
炸天幫—昆杜侖大帝:“完了,上頭了,本來還想等等紅星的閃耀note2呢,現在我只想下單魅藍怎麼辦。”
水豚躺平辦主任:“聽過許巍才懂得什麼叫做放下,方向盤在手裡,風吹亂了頭髮,青春沒有售價,魅藍記錄當下,沒有什麼能夠阻擋,我對自由的嚮往,哪怕身在荒野,也有魅藍陪我通話。”
夢裡修真真是假:“許魏一唱,爹媽白養!辭職!現在就辭職!”
陳年蘇打水:“聽哭了,剛被老闆罵完,聽到這歌,真想把辭職信甩他臉上。”
ASHICR:“這文案誰寫的?出來捱打!我錢包都給你!”
蝸牛有愛情人沒有:“別說了,我這就去辭職,世界那麼大,我想去看看,順便買臺魅藍。”
音樂聲中,影片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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