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手法可以啊。”
“我專門學的。”沈穎的指腹沿著太陽穴往後腦勺的方向慢慢推，“我專門報了一個班，學了兩個半月了。”
“專門為我學的？”
“不然呢？公司又沒第二個人需要我伺候。”
陳星笑了一聲，沒接話。
過了一會，沈穎的話題自然地拐了個彎。
“陳總，我最近又開始學專業英語了。”
“嗯？”
“很多檔案裡的專業名詞我看不明白，supply 那些詞倒是學會了，但涉及到晶片、通訊協議那些術語，什麼FISA法庭還是跟不上。”沈穎的手指停了一下，“早年高中都沒讀完，底子太薄了，總覺得現在還在補課。”
“陳總你見多識廣，能不能幫我看看，接下來我還該系統學點什麼？”
陳星微微閉著眼，任由她按著太陽穴，語氣鬆弛：“英日韓日常交流、辦公軟體你都啃下來了，能做到這一步的秘書全國找不出幾個。不用再一股腦堆課程，貪多反而精力分散。”
“那學什麼好？”
“攝影。”
“攝影？”沈穎有點意外。
“嗯，以後我出去參加活動，遇到粉絲什麼的，你來拍照。專業攝影師拍出來的東西太規矩了，反而不夠生動，你拍的才有意思，你離我最近嘛，角度最好。”
沈穎的手指停了一秒，然後又繼續按。
“好啊好啊，那我這兩天就去買個相機。”
“別買太貴的，先拿手機練，等你構圖過關了再說。”
“用紅星手機拍？”
“廢話，用別人家的手機拍我？傳出去多難看。”
這個畫面挺好的，老闆半閉著眼，秘書站在身後給他按腦袋，窗外的深城下午陽光打進來，辦公室裡安安靜靜，然後。
門被推開了。
馬樂走進來的那一步，腳還沒落穩，整個人就定住了。
陳星半仰著頭，沈穎低著頭，兩個人的距離大概二十公分。
馬樂立刻轉身，面朝走廊。
“陳總，我來的是不是不是時候啊，你們繼續，我什麼都沒看到。”
“轉過身來。”陳星沒好氣地說。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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