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邀月看到房中的郭靖和昏倒在地的憐星時,不禁冷笑道:「初次見面就把我妹妹一拳打昏,這就是你想給我的驚喜?」
「她又不認識我,要是大聲呼救引來別人,我豈不是插翅也難逃了?」郭靖兩手一攤,一臉無可奈何的表情說道,「我又不太會點穴,當然也就只能先把她打昏,然後等你來解釋了。」
「我才不要!」邀月當即耍起了脾氣,「你自己說去!」
「好吧,那我就自己說。」郭靖思考了一會兒,已然有了腹稿,隨即拿腔作調地說道,「我就這麼給你妹妹說:妹子啊,當年俺娘生了兄妹三,家貧難養子女多,你們入川我漠北,兄妹分開十餘年。如今我身騎白馬闖三關……」
「才不準你這麼說!」邀月總算被他逗笑了,在他肩頭用力推了一下,看見郭靖手舞足蹈地即將摔倒,連忙又將他拉住,「不准你說你是……是我們的哥哥。」
「那我應該怎麼說?」
邀月想了半天也想不出來,只能噘著嘴說道:「你問那個王語嫣去啊!」
「她又不知道你們的事情,怎麼問呢?」郭靖作出一副愁眉苦臉的表情說道,「那我也只好先跟她講講移花宮和兩位少宮主的事情……」
「不行!」邀月果然立刻應激道,「你不許跟她說話!下次我就一掌打死她!」
郭靖立刻將食指壓在嘴唇上,做出小聲的動作,直到邀月冷靜下來,才繼續說道:「你可以打她,但是你打不死她的。我們都只是精神在那個世界裡,最多是回到原本的世界,不存在死亡的問題。」
邀月果然想不出反駁的理由,但還是氣鼓鼓地直瞪著他。
「她已經進到那個世界了,這個事實沒法改變。大不了以後你跟她分開見面,大家互不相見不就好了。」郭靖繼續勸慰道,「而且我這不是來找你了嘛,我給你說,我過來可是相當於花了半部移花接玉才來的。」
聽到郭靖付出如此大的代價,邀月心裡才好受一些。但她一想到自己賭氣不進入的這幾天裡,王語嫣又不知道跟郭靖單獨相處了多長時間,頓時心裡就像有蟲子正在一口一口啃咬一樣。
「算了,原諒你了。」邀月抬手將憐星抱到床上,然後對郭靖使了個眼色,「你先躲到一邊,別讓她看見你,我來給她解釋。」
郭靖立刻依言躲到憐星視線的死角,邀月這才將真氣緩緩輸入憐星的後背,一齣手儼然就是金系普遍不具備的高階療傷能力。經她真氣注入,憐星才慢慢醒轉過來。
憐星剛一睜眼,便大驚失色,連忙抓住邀月說道:「姐姐,我……」
「噓。」邀月學著郭靖的樣子,將食指壓在嘴唇上,等憐星安靜下來才繼續說道,「接下來你不準出聲,我給你看個人。」隨後她才將郭靖拉了過來,向眼睛瞪得比葡萄都大的憐星威脅道,「他叫郭靖,是我的……朋友,是悄悄進宮來看我的。你不許給其他人說,聽到了嗎?」
憐星一邊瘋狂點頭,一邊大腦瘋狂旋轉:姐姐每天就和自己在宮中練功,從沒出去過一步,這個朋友到底是怎麼認識的……
看憐星不說話,邀月這才放下心,對郭靖說道:「你先待在這裡,我去給你拿點吃的。」說著,她就轉身走出了房門,還小心翼翼地關上了門。
郭靖和憐星大眼瞪小眼看了一小會兒,前者主動重新擺手:「我確實是你姐姐的朋友,不信你看。」他順手比劃了幾掌,「移花接玉,不是假的吧?」
憐星依舊震驚,但還是認可了郭靖的說辭,繼續點頭。
「你怎麼不說話?聲音有問題?」郭靖看憐星還是緊閉雙唇,又指了指門口,這才明白過來,「你姐姐不讓你出聲,是怕你尖叫引來別人,又不是讓你一直不要說話。」
憐星這才放鬆嘴唇,但還是帶著三分警惕的問道:「很多年……是多長時間?」
「四年。」
那就跟姐姐突然更多被師父誇獎。武功開始突飛猛進的時間差不多……憐星默默地記下這條資訊,繼續問道:「那這四年時間,你都是怎樣和她見面的?」
這個問題郭靖倒還真不好回答,只好糊弄過去:「這點得讓你姐姐自己說,不然她會不高興的。不過我跟你姐姐經常練習比武的,她的武功真的很厲害。」
「那當然,姐姐可是我們移花宮出現過的天賦最高的傳人!」一說起姐姐,憐星的臉上滿是得意的神色,「但是姐姐居然把移花接玉都私傳給你了,這可是……可是……大罪。」
「你覺得你姐姐會幹出這種違反門規的事情嗎?」郭靖反問道,「我是因為跟她對練次數多了,久而久之也就學會了,可不算是私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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